大概是因为九重天的通南神君气极，拾起摔落的玄镜，吹了灰尘所致。</p>
“这....”</p>
城墙上的南军纷纷低头，望着底下的长孙狄卿，那是他们的王。</p>
或许是觉得报应...钱御史掩目，不再看长孙狄卿的惨状。</p>
卫候府的高管家，见着城墙下，那一抹熟悉的明黄，腿软了下去。</p>
半跑半颠走地去禀告卫老侯爷，这北军在城下是真的，南国大难，竟来的如此悄无声息。</p>
卫老侯爷早就听到前头的巨响，自己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他虽有些老眼黄花，但是依旧是能认出那抹明黄。</p>
一时之间心处剧痛，吐了一口老血后，卫老侯爷陷入了昏迷。</p>
想他卫家世代忠贞，这南王一去，敌军在前，他卫家军即便是上前应敌，也是以卵击石。</p>
若不是长孙狄卿决定封锁南国京都，大抵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p>
所有的消息，都被掐断。</p>
北军几乎不费一丝一毫之力拿下了南国。</p>
卫老侯爷被抬回了卫候府，自然也没有见到赵哲安身骑军马入京都之景。</p>
原本躲在家中生怕战乱祸及的百姓，听到一声炮仗声，纷纷出了门。</p>
北军入京的第一件事，沿街点燃了喜庆的炮仗。</p>
南国换新君之事，在次日一早，便传遍了南国京都。</p>
卫候府依旧是一片死寂。</p>
自老侯爷被抬回了府，卫宗泽便一直守在他的榻前。</p>
夕泽虽想掐诀回梁国，但见此场景也不好再动手。</p>
望着榻上奄奄一息的卫老侯爷，卫宗泽的眼眶略湿，这是他老爹。</p>
往日的卫老爷子打骂他的场景历历在目，若是他听了他的话，早日入朝为官，辅助南王，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p>
前南王长孙通南对卫宗泽多有赏识，若不是他一己之私....</p>
“爹，你醒醒，我快....成婚了，你若这...般睡着，如何....能见到.....你的儿媳妇，你不是还想抱孙子的么？”</p>
卫宗泽哽咽着，他虽然不愿娶赵冉草，但....</p>
卫老侯爷转动了眼眸，片刻后，便睁开了。</p>
他的身子本大不如前，这南国换主，对他打击过大，即便不是这郁结突至，他也会随了长孙狄卿去了。</p>
或许，他早应该随长孙通南一起离去。</p>
本想着这南国依旧是长孙皇室的，不管这君王是何人，只要其姓长孙便好。</p>
他卫家世代始终效忠的长孙皇室。</p>
“泽...儿，你回来了。”</p>
卫老侯爷颤巍着手，眼里也含了些泪光。</p>
“是...爹，我回来了。”</p>
这段时间不能在他的身边尽孝，是他作儿子的失责了。</p>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p>
那只手还未触碰到卫宗泽的脸，便垂了下去。</p>
“爹！快来人！快来人！”</p>
高管家，站在一侧，低着头，他知道他那老主子已去。</p>
“小侯爷，请节哀。”</p>
....</p>
卫侯府的丧事数着日子可与长孙狄卿的国丧一同举行。</p>
夕泽本想借着妖力，让卫老侯爷再活一阵子。</p>
却被卫宗泽拦下了，即便再舍不得，因为他爹说过，不可破天道，一切事遵循原本便可。</p>
何况，如今南国易主，他那般忠良，也不愿苟活。</p>
“我同阿草的婚事，不可...”</p>
卫宗泽的脸色苍白，嘴角微微有些血迹，兴许是悲痛过渡所致。</p>
“你说什么？”</p>
这卫老侯爷刚去，按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