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以为我是谁?”</p>
女子的手勾住男子的脖颈,在他耳边细喃,男子揉捏着她的细腰,语气之中尽是欢愉。</p>
重来这一世,为何有些偏离了路线,他这般殷勤待她,连她轻薄于他,他也只勾唇轻薄回应她。</p>
如此荒唐之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佛童弟子会干出来的事。纵使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熟悉的面皮下,究竟是何人所化。方才亲昵之间,她探了他的元灵,自然是知道他是小青龙不假。</p>
可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p>
“我既是师傅的人,师傅可要护我一世,不得让人抢走了去。”</p>
“……”</p>
闻言,千夜香的眸子的光忽闪,有些像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她为及时回他的话,因为她确实是铁了心要将他推给别的女人。</p>
她这好色的尊神,到底是忽略了自己正缠着潜烨的身子一事,此前做得多了,此一世依旧熟练。</p>
见千夜香不回应,潜烨的眼中的深渊,微微有了些波动,他依着她的耳畔道:“师傅,你会让旁人抢走我么?”</p>
千夜香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寒颤,赶忙回应道:“本尊怎么可能做出那事。”</p>
她确实不会做出那种让旁人抢走他之事,而是会将他拱手送人,这心里头的心虚是少不了的。</p>
……</p>
魔阁之外,太白站得酸了脚,还未等帝君与帝后出来,便倚着树隐了身,睡了过去。</p>
此时在西方天之上,两位尊神大动吵了起来,险些大动干戈。</p>
“寒珂,她可是你师傅,你此行……想要置她于何地。”</p>
君颐手上拉着一个女娃,那是他与卿鱼的女儿,此次上玄女宫,多数因他那不安分的夫人所托。</p>
不过,尊儿是他的好友,不管怎么样,寻寒珂理论一事,是板上钉钉的事。</p>
只见那女子神情未变,嘴角多了一抹轻蔑的笑意:“君颐尊神私自同千魂宫的灵侍在浮游之境龙凤颠倒,尊神觉得,此举又置师傅何地。”</p>
寒珂的眼里闪过怒意,她原以为这个男子会好好护着她的师傅,但未等她修成玄女,便听到了千魂宫被已移入万葬林的消息。</p>
她的恨,她的心疼,不比他们都少。</p>
如今,她利用话境,让魂尊重来一世,也只是为了让她能够顺利归位罢了,只要魂尊归位,千魂宫便能重现。</p>
他们便都能变成以前的样子了。</p>
这万年来,她一人在隐雪岛上,苦修成玄女,也全因魂尊,此次的白玉棋局,送魂尊入了话境,完全是为了她着想。</p>
“疯子,那你可知,如若她留在那不归,会如何?”</p>
君颐的眼里少了往日那份镇定,多数是因为寒珂方才提及了卿鱼与他孩儿之事。</p>
他虽说与卿鱼的情问心无愧,但卿鱼毕竟是由尊儿所救,君颐这心中总有那么半点儿不自在,大抵是因欠了尊儿的人情所致。</p>
……</p>
话境之境,似非而非。</p>
以千夜香的魔性,呆的时间越久,她便越离不开里。寒珂送魂尊去的那处,便是关着罗星魔刹的那一方话境,同族相吸之力,恐会将她永生困在那里。</p>
寒珂与君颐还是未能动手相对,最后全因那小哭包解了局,君颐哄着女儿回了浮游之境,寒珂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p>
这世间万物,沧海桑田间变化,谁又能想到当年的浮游之主神,能变成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孩子的奶爸。</p>
君颐离开玄女宫前送给她四个字:“好自为之。”</p>
寒珂想着,这四个字该转送给话境里有那个帝君才是。</p>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那个男子竟破了魔阁前的魔结随魂尊一并闯了话境。为了魂尊,那个男子辜负了佛陀的期许,抛下了九重天与六界。</p>
想到这,寒珂的美目覆上一层入如冰的恨意,这怎么可以……她的指甲深深扎进了自个儿的皮肉之中。</p>
师傅是她的!</p>
任何人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