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小的很。”卫帆答的倒是很干脆，“不吓她，她能回家吗。”</p>
想知道江小鱼的位置太容易了，再加上她讲话时耳边的风声还有蝉鸣鸟叫声，一听就知道她没在室内。</p>
欧寒放下手中的红酒杯，隔着几米的距离眯着眼睛玩味的盯向卫帆，然后探身拄着下巴轻笑道：“我们的卫公子什么时候对别人的闲事这么上心了？”</p>
他们三人算是在国外一同长大，卫帆稍稍晚了两年过去，但也是发小的交情。</p>
欧寒自认为他很了解这小子，虽然逗比又没个正行，可除却他和顾思若，卫帆很少关注旁人。</p>
“跟你一样。”他倒是不避讳，“觉得她很可怜。”</p>
顿了一会又补充道：“无辜，又可怜。”</p>
欧寒收回审视的目光重新坐直，把刚刚放下的酒杯重新端起然后一饮而尽。</p>
“她本该，是个蛮不错的女孩。”</p>
对于他来说，这算是很高的评价了。</p>
卫帆看向顾思若，叹了口气，无奈道：“沾上卫家，又牵连着顾家，希望她身边的人，能够护好她吧。”</p>
“不见得。”欧寒反驳道：“在那小子身边，我不认为是好的选择。”</p>
“为什么？”</p>
他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示意卫帆也举杯，等喝完这杯后反问道：“你说呢？”</p>
两下里各自怀着小九九，有些雷同，有些不同。</p>
“你说的，对。”</p>
他们知道的自然比江小鱼多，关联到自家兄弟的姻缘，下心思去查的旧事牵连出来的内容…</p>
“人各有命，那丫头，”卫帆说不下去。</p>
“看她造化吧。”欧寒也望向顾思若，“如果可能，跳出这个圈子，离这里越远越好。”</p>
“可是，逃得掉吗？像我们这种身不由己的人，”</p>
这话心酸却也真实，大家族孩子只是一种利益交换转化的产物，自己家的孩子都随时可以用来牺牲，更别说旁人的。</p>
孤注一掷太难了，“阿若保护不了她。”至少现在还不能。</p>
卫帆明白欧寒话里的意思，他比谁都明白，“那要看他怎么选。”</p>
放弃一切，还是争来一切，成王败寇有时候是进退两难。</p>
继承顾家兼并卫家也许还有几成胜算护好她，可她会领那份情吗？</p>
忘记刘璃的恨，忘记卫家的怨，放下对顾家已入肺腑的成见，可能吗？</p>
那换一种方式，顾思若放弃所有的继承权，在坦白自己所有的错事，或者不坦白，就单纯脱离家族，即使江小鱼愿意跟他在一起，他有能力保护她吗？</p>
前有狼后有虎，跟着谁都是万劫不复。</p>
“其实我有个人恶意的想过，她当时真不如就那么撒手离开。”</p>
离开有什么不好？未来的路只会更加难走，更加坎坷。</p>
他没有反驳欧寒的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恶意吗？那我救她岂不也成了恶意，还是最深的。”</p>
“那女孩真的挺单纯，她的老练都是缺爱锻造出来的。”</p>
“卫帆，你懂我的意思吗？”</p>
空气里静的只剩下顾思若的呼吸声，过了很久，“我懂。”</p>
“她把你当朋友，”欧寒也极为少有的替人出头，“不要利用她，至少你不要，明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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