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边排了两三层人，后面的人踮起脚尖往广场看，他们身后的十几张桌子，已变的空荡荡。</p>
陆小翠和马掌柜分左右站在薛若冰身边，同她隔开半个身子，然后支起胳膊推搡旁边的人，使薛若冰身边出现个半人大小的圆形空挡。</p>
其它地方则人挤人，人挨人，像沙丁鱼罐头般挤成团，嘴里直叫：“让开！”</p>
“别挤！”</p>
“外面怎么回事？”</p>
人群波浪般左右摇摆。</p>
薛若冰站在窗台的正中，两侧的人齐向她这边挤来。有几个人，目光正视广场木台，眼角余光来回扫描薛若冰，同时身子向她的方向倒，边脚尖蹭地边嘴里叫道：“别挤！别挤！”</p>
说完，肩膀向薛若冰的方向扛了下，让旁边的人打个趔趄。</p>
马掌柜眉头拧成个疙瘩，蹲下马步，气沉丹田，喝声：“起！”胳膊向外一抡，“哗”地下，原本倒向薛若冰的人群，波浪般地向相反的方向倒去。</p>
只听“哎哟！”“劈哩叭啦”响声此起彼伏，有几个人像下饺子似的从二楼晃着胳膊摔了下去。他们落地后摸着头，揉着胳膊，冲上叫道：“谁那么缺德？”</p>
上面的人双手抓着窗台的棱子，指甲捏的突成球状，身子橡皮泥似的贴在窗台的墙面上，晃的木栅栏似的窗台，“咯吱咯吱”地响，并且左右晃动。</p>
他们身子边往外顶，边叫道：“别挤了！再挤就全掉下去了！”人群渐渐停止了蠕动。</p>
全场诸人中，柳随风未随他们转向广场方向，来到窗户临街的面站定，举起手中的酒瓶，“咕嘟咕嘟”灌了半口，然后擦了擦嘴唇，看着街对面，对于在他左侧发生的事不闻不问。</p>http://www.123xyq.com/read/2/2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