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斜坐在长条凳上,左脚踩在上面,左手搭在膝盖上,脸红的像猪肝,嘴里喷着白气,胸前衣领已湿了巴掌大小的块。他端起面前酒碗,仰起脖,“咕嘟咕嘟”往里倒,嘴角两边“滴答滴答”往下滴漏了的酒。</p>
眨眼工夫,酒碗见底,他看了看酒碗,手腕扬起,酒碗划条曲线,“啪”地落在桌子上,“滴滴答”左右摇晃,他又拿起酒坛,往酒碗里倒,结果把酒坛弄个底朝天,也只滴出两滴酒。</p>
他把酒坛往地板上扔去,“咣”地摔成五六块,然后叫道:“小二!再来两坛上等花雕!”</p>
身着黑衣,头戴黑帽的店小二小跑着过来,连连点头弯腰道:“是!是!”然后蹲下身,把摔成五六块的酒坛,拢成堆,小块放在大块上面,端起往外走,边走边道:“二楼上等花雕二坛!”</p>
这时,天空已是遍布乌云,风是“呼呼”直吹,吹得街上树叶、布条、纸片直往上飞,路上的行人鸭子似的左摇右摆,街边摆摊设点的小贩,则倚着摊子,斜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草叶。</p>
街边的酒馆,几乎家家爆满,有身着长衫的,也有短袖的,有穿布衣,也有穿绸缎的,各色人等均有。他们围在桌边,猜拳行令,整条街开锅似的“哗哗”直响。</p>http://www.123xyq.com/read/2/2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