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石撇了撇嘴,二话未说,将右手拇指在红泥金盒上按了下,又在纸条签名处印上自己鲜红的拇指印。</p>
冬瓜脸的红远宫人眼帘向上挑了挑,抿起嘴,额头渗出层汗珠,待谢小石按完指印后,他“嗖”地声,闪电般将纸条塞入袖口,挑起半人多高,然后风也似的转身向正屋走,身边还带着股风,边走边道:“钱帐两清,自此本处与他概无关联!上封条!”</p>
说话间,人已闪身进了里屋,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p>
接着,从里屋旋风般地冲出两名红衣宫人,前面的人手里拿着叠白色封条,上面写着行字,印着几个朱红大印,后面的人左手提着桶浆糊,右手拎着毛刷子。</p>
二人来到独轮车上的箱子前,四口箱子俱是箱子口对外。</p>
拎浆糊的红衣宫人,在毛刷子上蘸满浆糊,米黄的浆糊顺着毛刷子滴答滴啊往下淌。他对着樟木箱子的口,自上至下,划了个大八叉。</p>
拿封条的红衣宫人,把封条贴在浆糊划过的八叉处,将封口封住,封条像长在箱子上似的,揭不下来,封条外淌着圈浆糊。</p>
不过两三次呼吸的工夫,四口箱子的封条俱已贴上,这二人便如风似火地飞入里屋,足尖似乎未曾点地。眨眼工夫,院内其它的红衣宫人,像是钻入地底下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p>
院中只剩下谢小石、赖大、王二三人。</p>http://www.123xyq.com/read/2/2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