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府的几名下人，挥舞手臂叫道：“试试吧！试试吧！”</p>
“用尽全力？”谢小石呆了呆，接过弓，点头道：“国公大人，那在下就试试了。”说完，他左手抓着弓背，右手抓住弓弦，气运丹田，“嗨”地叫了声，右手猛地向后拉去。</p>
“咔叭”声，铁胎弓身被拉成两半，弓弦也断开，向上弹起。</p>
谢小石连退两步，看着弓，直发呆，脸上胀得通红，暗自道：“完了！又破坏公物了！”他变成了苦瓜脸。</p>
张辅和府内的下人，目瞪口呆，舌头吐出嘴外，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张辅伸出手，摆出个“请”的姿式，道：“谢大人，里面请！请上座！”</p>
谢小石放下拽断的铁胎弓，跟他来到客厅入座。</p>
张辅命人上茶，然后道：“不知谢大人找在下，有何贵干？”</p>
谢小石拱手道：“在下只是向国公大人请教个问题。”</p>
张辅收敛了笑容，面色凝重起来，坐直了身子听。</p>
谢小石继续道：“不知国公大人，可曾听说过战魂鼓？”</p>
“这个——”张辅打个愣神，低头思考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方抬头道：“略有耳闻。不知谢大人问它何故？”</p>
谢小石愣了下神，暗自道：“这战魂鼓乃太祖皇帝亲手所制，鼓声响起，士卒用命，怎么张大人只是略有耳闻？”随后，他点了点头暗自道：“想必此物失踪太久之故。”</p>
想到这儿，他抬起头，冲张辅连连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随便打听下。”</p>
“嗯？”张辅倒吸口气，手捋胡须，歪着眼睛看着他，沉思片刻，道：“谢大人，是谁叫你问战魂鼓的？”</p>
谢小石打个激伶，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俺只想请教国公大人，您对战魂鼓怎么看？”</p>
张辅捋着胡须，仰面朝天，哈哈大笑道：“传闻战魂鼓乃太祖亲手所制，只要敲起它，军队就所向披靡！但依老夫所见，真是胡说八道！在军中，闻鼓进兵，闻金收兵乃是常例，只要鼓声响起，士卒哪有不往前冲的道理？</p>
便是换作普通的鼓，也有同样功效，说那鼓是战魂鼓，实在夸大其辞，耸人听闻！当年老夫随燕王靖难时，就没见那鼓有啥功效，日后攻克金陵，也没当回事！</p>
行军打仗之要，不在于这鼓那枪，而在军心民心——”</p>
他滔滔不绝，犹如下扳走丸。</p>
谢小石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连连摆手道：“大人说得好！大人说得好！不知大人克复金陵后，可曾见到那面鼓的踪迹？”</p>
张辅满面通红，口吐唾沫星子，正在摇头晃脑，听谢小石这么问，他抬起眼皮，看了谢小石眼，头摇得像拨郎鼓，道：“没有！老夫不大注意那个，你去问当时的行军参谋，他专门负责收战利品的！”</p>
随后他又道：“要说这个也先想要挑战我大明，实在有些想不开，你看天下形势——”他双手比划着。</p>
谢小石站起身，背着手，在客厅内来回走动。</p>
这个客厅有篮球场大小，青砖铺地，梨木茶几，两边是太师椅，下边也摆着几张太师椅，客厅的中间，还摆着张黄梨木的八仙桌，墙角摆着几个和人差不多高的长颈细耳青花瓷。</p>
张辅说的眉毛胡须向上飘起，他摆了摆手道：“来人！上地图来！”</p>
谢小石震了下，好玄没趴到地上，他双手乱摆，道：“老大人不必！不必！”他冲张辅弯腰拱手道：“不知国公大人攻克金陵时，军中可有什么来历不明之人？”</p>
张辅拍了下腿，坐直身子，仰面朝天，发出阵阵“哈哈哈”的声音，道：“没有！没有！我燕王帐下，都是些清白之士，哪有来历不明之人？”</p>
他顿了顿，忽地扬起眉毛，道：“哦，想当年，燕王发动靖难之役，为伸天下大义，请了几个江湖中人帮忙。当然！燕王用他们，也是希望他们弃恶从善，将功折罪，改过自新！</p>
不料那几个江湖中人匪气不改，自恃功高，无恶不作，故而被其它的江湖中人，成立了个什么武林盟，把他们灭掉了！那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老夫记不大清了！”</p>
谢小石两眼突地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