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上楼后,王伯平左手边的长老,顿时面色紫胀,捏紧拳头,“咣”地砸了下桌面,道:“真是岂有此理!他好像没看见我们一样!”</p>
桌子摇来摇去,上面的酒壶和碗碟也晃了几下,“咣咣”直响。</p>
右手边的长老更是站起身来,头发直往上飘,厉声道:“我去问问他!”</p>
王伯平伸手按住他,道:“慢来!”他点手叫来店伙计,附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阵,店伙计点了点头,便向楼上跑去。</p>
玉空道长等人进入客房,费恩连忙上前道:“大哥,那些人怎么来了?”</p>
上官云眉头紧锁,双手交叉搭着,凝思道:“准没好事!”</p>
玉空道长摆了摆手,他在屋内四下看了看,又走到窗前的桌子边,用手指抹了几下桌子,低头沉思起来。</p>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阵“咣咣咣”的敲门声,那名店伙计走了进来。</p>
他冲玉空道长打了躬道:“启禀右护法,左护法命小的前来问候下,不知右护法在京师情况可好?”</p>
玉空道长手拈胡须,看着窗外,道:“贫道尚好,只是这里不是谈话之所,若要详谈,须得如此如此!”</p>
店伙计冲玉空道长拱了下手,转身退出。</p>
他来到楼下,将玉空道长的话转述给王伯平等人。</p>
王伯平不由眉头皱起,还未说话,身边的名长老就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厉声道:“岂有此理!难道我们同他说个话就如此之难吗?”</p>
店伙计连忙道:“几位客官莫要着急,这里是京师重地,许多事情做起来不方便,不如就依他之言吧!”</p>
王伯平和二位护法倒吸口气,微微点了下头。</p>
上官云在屋内走来走去,低着头道:“京师这里,已经全权交与大哥打理,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什么人。左护法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p>
费恩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牙齿咬了又咬,道:“莫不是他们还想接管我们在京师的事?”</p>
说到这里,他的拳头捏紧,骨节“咔叭”直响。</p>
上官云连连摆手:“他们不可能接管。大哥在朝野中的地位,不是他们随便能取代的。”</p>
玉空道长坐在窗前的桌子边,手搭在桌子上,看着窗外,淡淡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眼下先收拾一下,然后去南门守城。”</p>
费恩和上官云冲他拱了下手,道声:“遵命!”便四下忙去了。</p>
柳随风骑着白龙马,头发直往上飘,马蹄翻飞,风似的向前跑,他则抓着缰绳,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道:“纵!纵!”</p>
他将缰绳一抖,缰绳在空中荡起股波,“啪”地传递到马的笼头上,顿时白龙马鬃毛飞起,如波浪般乱舞,它也“唏溜溜”声叫,跑得更快。</p>
“哈哈哈!”街边传来柳随风阵阵怪枭似的声音,在空中飘荡。</p>
他到了柳府,翻身下马,将缰绳往下人手中一甩,大踏步向里走去,脚步如风,满面红光。</p>
东方雪和柳金燕迎了出来。</p>
柳金燕见他如此,连忙上前道:“二哥,什么事这么高兴?”</p>
柳随风大踏步地走入客厅,甩掉大氅,卸下盔甲,只穿了身白袍,坐在椅子上,端起杯茶,想喝两口又放下,然后仰面朝天“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p>
东方绝也闻讯走了过来,拄着拐杖坐在他对面,手捋胡须道:“什么事这么痛快?说与老夫听听!”</p>
柳随风站起来,冲他拱了下手,道声:“太丈大人好。”然后转向众人道:“昔日靖康之耻,二帝被掳,多少志士仁人想要迎回二帝,但都无功而返,就连一代英雄岳武穆也含恨而终,这成了宋人不解之结。”</p>
“而如今!”他拍了下桌子,昂然道:“我只用片言只语,吓得瓦剌心惊胆裂,乖乖送上被掳的太上皇。”</p>
他坐下来,摇头晃脑道:“这岂不是说,我们再也不会有宋人的遗憾了?”</p>
“好哎!”柳金燕拍起了手,眉飞色舞道:“二哥太了不起了,比岳武穆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