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眉头紧锁,道:“陛下人事不省,根本无法禀报!”他抬起右手,不停地颤抖。</p>
红衣太监便凑上前,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曹吉祥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飞似的走入宫殿,其它人则在原地,纹丝不动。</p>
那名家丁跪在地下,看着外面,不敢动弹。</p>
过了小半盏茶工夫,从宫殿内飞似的走出队人,曹吉祥走在最前面,后面还有两名身着大红锦袍的大臣,再往后,还是队红衣太监。</p>
两名大臣年约四五十,面容严肃,正是刑部尚书和内阁首辅。</p>
他们二话不说,冲入厢房,“哇!”地声叫,如同炸锅,“尔要从实交待,若有虚假,那可罪不容诛!”</p>
家丁手指天空,道:“小的对天发誓,如果所说不实,天打五雷轰!”</p>
刑部尚书和内阁首辅点点头,面沉似水,互相看着。</p>
曹吉祥上前道:“二位大人,您看怎么处理?”</p>
“立即缉拿!”刑部尚书眉毛向上挑起。</p>
内阁首辅连连摇头:“现在情况不明,只是无名家丁前来报信,缺乏足够证据,很难动手!”</p>
曹吉祥直咂牙花,跳着脚蹦来蹦去道:“难不成等他真的动手了,才能反应?”</p>
刑部尚书脸顿时变得惨绿。</p>
内阁首辅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压低声音,冲二人叽叽咕咕说了通,曹吉祥和刑部尚书连连点头。</p>
待他说完,曹吉祥飞似的跑出去,挥了挥手,马上围拢来几名红衣太监,曹吉祥便冲他们叽叽咕咕说着,边说边不停地比划着手指,红衣太监频频点头。</p>
最后,曹吉祥挥了下手,众红衣太监道声:“遵命!”便飞似的跑了出去。</p>
曹吉祥走回厢房,斜眼瞥了下这名家丁,歪着嘴道:“先把他关押在这儿,如果他说得是假,格杀勿论!”</p>
从周围走上几名红衣太监,拱手道声:“是!”便走上前,拿出麻绳,将这名家丁里三层外三层捆成了粽子,放在墙角,然后退出厢房,将大门紧闭,挂上铜锁,扬长而去。</p>
曹吉祥和刑部尚书、内阁首辅回到宫殿。</p>
这里正是景泰帝养病之所,景泰帝还是直挺挺躺在龙榻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p>
曹吉祥等三人走到景泰帝身边,围着他上下打量了几番,又伸手手去探他的鼻息,不由连连摇头,眉头紧皱。</p>
最后,曹吉祥将刑部尚书和内阁首辅拉到宫殿的角落,低声道:“咱家可提醒两位大人,万一柳随风要是杀来,我们可没有任何办法阻挡!”</p>
刑部尚书和内阁首辅脸色变得苍白,浑身筛糠似的抖。</p>
曹吉祥嘴巴撇到了耳后根,道:“送死不成?”</p>
“扑通”声,两人打个趔趄,差点跌倒。</p>
刑部尚书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还望曹公公多多想办法!”</p>
“哼!”曹吉祥冷哼声,“办法早有!”他转过身去,冷声道:“只是陛下当时没有同意,现在情况紧急,陛下又醒不过来,无法请示!”</p>
刑部尚书和内阁首辅额头直冒冷汗,互相看看道:“难道公公说得是——”</p>
曹吉祥点点头道:“不错!但需要陛下下诏才能放出那个人,可是现在你们看怎么办?”</p>
刑部尚书和内阁首辅脑袋大了圈,站在原地直发呆。</p>
骄阳似火,烤得大地直冒白烟,城南的道路上,空空荡荡没有人,连树枝叶有气无力的耷拉下头。</p>
正在这时,从北边闪出个黑点,向南边飞似的跑着,带着溜烟,如同流星,眨眼便跑出几箭地远,待跑到林边,方才看清人影。</p>
此人年约六七十,身着灰色道袍,面似枯柴,身后背着柄松纹古剑,正是玉空道长。</p>
他闪身进入树林,在林中狸猫似跳跃,发出“刷刷”地脚步声,树木倒影似的向后退去。</p>
他在林中跑了有柱香的时间,来到处院落前。</p>
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