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芨将一只手紧握成拳轻轻敲在自己的胸口上,高扬起头,掷地有声:“你看看这儿,你好好看看,你有没有看到血肉模糊的那个是我的心?你怎么好意思现在过来在这儿跟我惺惺作态?为什么?是觉得我性格好?还是说你已经自大到觉得任何人都要听你的指令了?”</p>
她的这些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无形的尖刀,深深刺入他的心脏,旁人看不见伤口,因为外在的所有伤疤都可以愈合,但是内心的创伤,却在这世间都无药可医。</p>
她问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他高大的身躯下意识颤抖了几下,他紧紧咬住后槽牙,一张脸死命崩住,脖子上几乎已经是一片青筋暴起,却还是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p>
年芨看着他的神情动作,原本心里还一直隐隐抱着的期待也在这时瞬间烟消云散。</p>
多可惜啊,她刚才有一瞬间,居然会以为,他能跟自己解释清楚一切,而她甚至还可笑的觉得自己竟然会原谅他?</p>
年芨啊年芨,你是不是真的在这个人人都善变的世间呆得太久了,以至于你都忘了你原本的底线和原则是什么了吗?</p>
你真的被感化了吗?</p>
手无声的落下,垂在身体一侧,她觉得有点冷,身子下意识抖擞了一下。</p>
年芨重重呼出一口气,一双眼睛平静无波的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仔细想想,你还真的不配。”</p>
她转过身,旁若无人的往床边走过去,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她却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很久很久,漫长、毫无边际。</p>
倒在床上,年芨像刚才一样拉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自己身上,又再次看了他一眼:“你走吧,向淮远。”</p>http://www.123xyq.com/read/2/29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