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吗?可是你不是主君脚底下最忠诚的那条狗吗?”向淮远淡淡的说,语气里的蔑视却是满满的像快要溢了出来一样,“我还以为你是一直将主君奉为真理的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p>
维斯托气急,脸上顿时青筋暴起:“住嘴!”</p>
他上前几步,猛然伸出大手,将向淮远的脖颈死死捏住,如同捏一只渺小蚂蚁一样轻而易举:“无知的人类,看来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立场。”</p>
向淮远喘着粗气,颈项连同面庞都开始涨红,却依旧固执不肯屈服的说:“你以为……咳咳……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吗?…咳咳……说到底,你不过也是匍匐在主君腿边的一条狗而已……你也别太看得起自己了……”</p>
如果年芨在场,她一定能一眼看出来向淮远是在刻意激怒维斯托,可是维斯托已经是怒火中烧,思绪全然不受自己控制,再加上又没有人类那么多的复杂情绪,所以很难察觉。</p>
而跟在他身旁的那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人类的模样,实则却是实打实披着人皮的机械人,否则又怎么会从头到尾脸上没有任何一点正常人应该有的表情?</p>
向淮远心知肚明这一点。</p>
他的目的,就只是单纯以自己为饵,深深激怒维斯托,让他惩罚自己,为此帮助年芨争取更多的时间。</p>
他不再说话,肩膀绷的笔直,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任由维斯托的手掌紧紧桎梏住他。</p>
肺里难受得像要撕裂开来一样,向淮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即使已经浑身瘫软大脑开始逐渐失去意识,他也不愿意向面前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服软半分。</p>
他的嘴唇不住哆嗦,面上早已是惨白一片,月光照耀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p>
而他只是依旧不服输的瞪大眼睛看向维斯托,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陷入昏迷,此时此刻,向淮远脑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词,你一定要回去那个男人身边。</p>
虽然一开始,我还不想将你还回去。</p>
维斯托看着向淮远的脸,唇边不自觉的溢出笑意,瞳孔颜色越发深红,当中渗透出嗜血的杀意,手指泛白,力道不断加大,声音冷厉:“向淮远,看来你还是学不乖。”</p>
随着他力道的不停加重,向淮远的双脚,已经逐渐离开了地面,悬浮在了半空中。</p>
站在维斯托身后的两个男人依旧立在原地,即使无声无息一言不发,可形成的压迫气息却是不容忽视的。</p>
就在向淮远自己都以为,也许他真的会就这样死在维斯托手上的时候,维斯托却突然松开了手臂,往后小退了一步。</p>
向淮远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p>
背部先着的地,疼痛感剧烈袭来,他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根本顾不上在意这些,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往外吐着粗气。</p>
他整个人,以一种“大字形”屈辱的姿势平躺在地上,月光的亮度在这时似乎达到鼎盛,向淮远觉得眼睛都被刺得有些疼,不太看得清面前的景象。</p>
维斯托讥笑一声,傲气十足:“向淮远,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人类的渺小和不堪一击呢?”</p>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两只手,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