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我不是冰弦,你会后悔救我吗?”冷溶月猛然回头,含情脉脉的望着殇沫,眸中充满了渴望,道。</p>
“我不会后悔救你,方才我为你提气御火时,我已经想明白了,你杀掉钱爷,其实也是为了我好。”殇沫,缓声道。</p>
“如今…如今,你我有了肌肤之亲,且身子被你看过,你愿意娶我吗?”冷溶月,胀红了脸,硬着头皮,道。</p>
不久之前,身为‘秋思阁’宫主的冷溶月,已然对身边的女侍冷瞳表明过,有尽快想办法嫁给殇沫的打算,现下无论是形势所迫,还是机缘巧合,她与殇沫又共同经历了此事,如今挑明,对冷溶月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尽管她身为女子,但她还是愿意放下所以的矜持和脸面,直接去面对殇沫。</p>
“若你是冰弦,我可以娶你,且现在就能娶;若你不是,请恕殇沫不能答应。”面对冷溶月愿意下嫁的言语,殇沫居然想都没想的直言道。</p>
“你….若我不是冰弦,你真心愿意如此对待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吗?”冷溶月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含着眼泪,道。</p>
“你是冰弦吗?你的声音骗不了我的,你就是冰弦,对吗?”殇沫,道。</p>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溶月先行告退!”冷溶月,冷然道。</p>
冷溶月的冷漠,并不是在怪罪殇沫认定了非冰弦不娶的言语,而是当下,她展露的是她最真实的容貌,且没有一丝隐瞒与修饰的身体。</p>
可,居然被殇沫如此对待,她有些想不开,毕竟殇沫否定的是真切的自己,肯定的是虚幻、模糊不清的自己。</p>
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坦然的去面对一心要嫁的男子的拒绝的,虽然冷溶月就是冰弦,冰弦就是冷溶月,但是殇沫拒绝的却是真真切切的自己…</p>
冷溶月没有再理会殇沫,她向内室外的方向走了几步,本想直接走出内室的她,不知为何又默默的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着,心中除了不舍外,还仍纠结着殇沫的言语。</p>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殇沫对着冷溶月,轻喊道。</p>
“……………………………”</p>
“我觉得,她就是冰弦,傻瓜。”站在一旁的楚姗姗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凑近殇沫的耳边,轻声道。</p>
“可她为何不承认呢?”殇沫的目光落在了楚姗姗的身上,回道。</p>
“女人心,海底针。你是想不明白的,想来,你选择的是你心中的冰弦,而不是现下的她吧。”</p>
“这有区别吗?若她承认她就是冰弦,我自然会娶她。”</p>
“傻瓜啊!她承认是,就是了吗?若我承认我是那个冰弦的话,你也会娶我吗?”</p>
“这….我有些想不明白~”</p>
“若她有心欺骗,不管她是不是,她都可以言出:她是。不是吗?为何她不言呢?因为她只想听到你对现下的她,是否愿意以诚相待。”</p>
“还是不明白,一个人两个身份,不还是同一个人吗?”</p>
“……………..”</p>
楚姗姗面对殇沫在儿女之情上的迟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愿再继续多言些什么了。</p>
“对了,叶离颜呢?你为何会在应天府内呢?”殇沫沉思了片刻,突然对着楚姗姗,又道。</p>
“你说叶还啊?你和你师父离开了长安府后,又过了几日,我照旧来到了‘忘素秋’酒楼讨生活,那天酒楼中有一位头发稀疏,毫无修饰,其貌不扬的男子特别喜爱我唱的小曲,这男子的年龄大概在35岁左右吧,奇怪的是我始终记不清他的样子,因为他的样貌实在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若有的话,就他那双乌溜溜的眸子,黑亮黑亮的,且出手特别大方,一出手就是一整锭银子。小曲一完,我心里本是十分高兴的,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守在酒楼外的叶还,至从你和你师父在的那晚有人找我麻烦之后,叶还就一直守着我,虽然之前他也守过,但没有像这般寸步不离的守过。与他说道后,他的心中便满是好奇,他非要去看看那个给我一锭银子的男子是谁,长什么样,谁知道,他见过那位男子后,居然看上了那男子手中所持的佩剑,还特别兴奋的告诉我,那绝对是一把名剑,于是便请求我,配合他,与他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