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佛语,少林寺方丈慧寂禅师缓缓绕过屋内的众人,合十在胸前的双手似有些颤抖,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床榻之上的慧戒,每靠近一步,眉头便皱紧一分。</p>
林炳达要紧牙关,齿间不禁颤抖,道:“这…这该…如何是好…我等性命不保啊…”</p>
慧寂并没有理会慌乱嘶语的‘秋思阁’之人,而是将眸子凝向了冷溶月,“阿弥陀佛,冷门主你如何看待此事?”</p>
冷溶月神情自若,走上几步,从怀中掏出一细长银针,插入慧戒大师的喉下,道:“若我没有猜错,我手中的银针是验不出毒的。”</p>
慧寂,道:“冷门主的意思是?”</p>
冷溶月检视拨出的银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中毒,和我猜测的一样。”</p>
慧海吃了一惊,颤声道:“不是中毒?那我师弟是如何死得?以他的内功修为,这江湖中还有谁能如此轻易地杀了他呢?”</p>
冷溶月不答,又将银针插入了慧戒的腹部,自顾自地检查尸首,过了良久,忽道:“大师,你过来看!”</p>
慧海连忙走近,冷溶月指着慧戒的尸身,说道:“你看慧戒大师的手腕。”</p>
慧海凝目望去,只见慧戒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瘀青,他不明冷溶月的用意,惊道:“这….这…瘀青有什么奇特之处?”</p>
冷溶月道:“大师请再看看慧戒大师的其他部位。”</p>
慧海依言察看,登时一怔,赫然发现慧戒的整个尸身上,除了腕上有一点小小的瘀青外,他处竟丝毫没有任何损伤与疑点。</p>
慧海,惊道:“莫非这小小瘀青便是死因?”</p>
冷溶月,摇头道:“这我也不知….不过大师稍待片刻,真相自会大白。”说着她取出短刀,往慧戒手腕上的瘀青割下。</p>
她轻轻一刀划过,众人屏气凝神,专心观看,只见浓浓的血液缓缓流出,却是久久不止。</p>
慧寂禅师,愕然道:“不过是小小的淤血,怎能流这许多血?”</p>
冷溶月不答,手持法刀,沿那慧戒的尸首从手腕往上剖去,刀一划过,只听慧海身子一震,颤声道:“冷门主,你看这….这是什么?”</p>
众人闻言,急忙凑上,均目瞪口呆了起来。</p>
一侧的殇沫面色迟疑,欲言又止,冷溶月瞧见他神色不对,便向慧寂禅师说道:“慧寂方丈,你可否先带众人下去。”</p>
慧寂点了点头,依言带着众人走出了屋内。</p>
眼见屋门已被带上,冷溶月,低声道:“喂,他们都出去了,你说吧,这是什么?你的神情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慧戒是如何死得了。”</p>
殇沫仍是左右张望着,神色不宁,迟迟不语。</p>
冷溶月刹那间急了起来,皱眉道:“你到是说啊!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p>
殇沫,弱弱道:“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且这麻烦是我们无法解决的。”</p>
冷溶月闻言,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你就把话说清楚些,别拖拖拉拉的。”</p>
殇沫连连叹息,抓头摸脸,压低声音道:“西域蛊王——鄯誉。”</p>
冷溶月虽然料到慧戒之死定然会和中毒有关,但还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此话当真?真的是西域蛊王——鄯誉的蛊虫?”</p>
殇沫,道:“慧戒大师手腕上的伤口和久留不断的鲜血,只能是鄯誉的蛊虫所致。只因此种蛊虫是用极细的钢针射入的,且蛊虫可顺着血管直达心脉,心乃人体之血源,自然会流血不止了。”</p>
冷溶月,道:“殇沫,你可不许开玩笑,此事也容不得你开玩笑。”</p>
殇沫,道:“绝非玩笑,慧戒大师的伤口与我师父郭明轩曾讲述的西域蛊王——鄯誉的蛊虫的症状完全一致,除了他的蛊虫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p>
冷溶月沉思了片刻,低声说道:“这可怪了,倘若真是那西域蛊王——鄯誉的蛊虫,又是何人下的手呢?那西域蛊王——鄯誉早已离世多年,根本不可能是他本人出手的,不是他的话,还会有谁呢?”</p>
殇沫,淡淡一笑,“溶月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