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因为成儿封侯的事情,议论了很久,也吵了一会,可惜最终也没个结果,今天把你们单独叫来,就是在议论议论,是领诏,还是上书请辞,某先说一句,今天不准吵”韩馥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田丰和沮授,昨晚就是这两位交情不错的好友,差点吵翻天。</p>
“禀州牧,此诏万万不能接,董卓祸乱朝纲,夜宿龙庭,早已失了民心,不知道何时便会有人公然起兵讨划,这个时候领下这个侯位,不是什么荣耀,而是祸害,天下各地的官员,将领必定会以为我冀州同董卓是站在一起的,而这也恰恰是董卓希望看到的,或者说董卓就是为拉拢州牧,瓦解天下的反抗之心”只见田丰率先站出,严肃道。</p>
听到这话,沮授摇头一笑,道:“元皓,董卓登基了吗?”</p>
田丰眉头一皱,“自然没有。”</p>
“那是谁任命州府主管冀州”沮授又道。</p>
田丰目光一动,“乃天子也。”</p>
“既然如此,天子有诏,为臣者岂能不尊,你说的对,这封诏书估计是董卓亲笔写的,但如今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他的命令,就是天子的命令,如果今天我们不接受册封,那就等于忤逆犯上”沮授骤然严肃道。</p>
“则注,你休要危言耸听,那么某问你,今天他册封侯位的诏书,你接了,那明天他让二公子即可去洛阳的诏书,或者让州府出兵灭了渤海的诏书,你是接还是不接”田丰的火气立刻又大了很多。</p>
“当然要接,凡天子的诏书,冀州都要接,但如何接,怎么接,则要看我们的举动,我冀州忠于天子,扶保汉室,绝不会有忤逆之举,元皓,依某看,你就是太看重二公子的名声了”沮授不满道。</p>
“某看重的不是二公子,而是整个州府”田丰立刻道。</p>
望着再次怒目而视的两人,韩馥一阵头疼。</p>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争了”这时,荀堪站了出来,抱拳道:“州牧,其实二公子已经长大成人,且文武双全,此事到底如何抉择,堪觉得应该先问问二公子。”</p>
“可是天使估计快到了”韩馥一听,立刻道。</p>
“州牧安心,堪昨晚已经派人提前去拖住了”荀堪道。</p>
韩馥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还是友若心细!!”</p>
“伯典,你马上书信成儿,告知情况,另外告诉他,让他尽快回来。”</p>
“诺!”闵纯应道。</p>
这时,望着还在用锋利的眼神扫视对方的两人,韩馥苦笑了一声,道:“两位所言所思,皆乃是为了冀州,为了韩家,为了大汉,成儿长大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成儿亲自决定吧!!”</p>
田丰,沮授一听,抱拳道:“诺!!”</p>
不久,在州府的廊道上,田丰看着沮授,自信道:“成儿的脾气某清楚,他定会拒绝!”</p>
“元皓,你还是别太自信了,二公子虽然是你的学生,但明显已有雄主之风,其实你心里也清楚,这封诏书是不能拒绝的,因为一旦拒绝了,董卓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此为理由,下诏免去州牧的官位,如今未来必定名不正言不顺,此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可怕之处,因为天下民心依旧在汉。”</p>
“另外,名声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实力,否则董卓何以掌控京师,二公子受点损失,但确换来整个冀州的安全”沮授严肃道。</p>
田丰一愣后,看着沮授感叹道:“则注,不是某顾忌成儿的名声,而是在你心中,大汉的地位,比在某的心中要大的多”</p>
说完,田丰便率先走了,而沮授一听,顿时苦笑道:“看来谁也说服不了谁,如此就看二公子的决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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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在元氏的官邸内,随着韩馥派的人百里加急的抵达后,一场同样的争吵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主角是郭嘉和赵俨。</p>
“此诏必须接下”郭嘉认真道。</p>
“此诏万万不能接”赵俨坚定道。</p>
“伯然,你可不要忘了,州牧的官位也是董桌任命的,怎么州牧能接,公子就不能接了。”</p>
赵俨听后,皱眉道:“奉孝,你应该明白,当时的董相国,同如今丧失民心的国贼,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