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发现了意外。法军士兵很难缠,做战经验十分丰富。他们放走了全部马匹,四辆马车圈成四边形,负隅顽抗。</p>
马克莱姆示意手下人喊话,交枪不杀。可对方没有反应,沉着应战。</p>
只有手雷能直接造成威胁,可惜,冒头扔手雷的都被中国人打掉了。还是有二枚手雷在马车附近炸响。屁事儿不当。</p>
二刻钟过去了,法军驻地方向传来了震动。有多声哨响从远处传来,应该有法军骑兵杀到。</p>
马克莱姆一看,冷笑道:“算你们走运…”</p>
蒙面人接到命令后,全部钻进红树林消失了。现场遗留了十九具尸首。</p>
约瑟夫指挥士兵们把蒙面人身上的燧发枪和弹药等值钱的物品卸下。包括二十几个散落的手雷。</p>
等大队士兵赶到,约瑟夫委托他们寻找失落的六匹马。十几个人先回了驻地。</p>
“没什么可遗憾的,损失了一匹马和四个马车架子而已”,约瑟夫说的轻描淡写。</p>
驻地有现成的木工,马车修补一下还能用。</p>
第二天,人们好象忘记了头天遇袭的事情。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中午便收了工,回到驻地准备晚宴。</p>
死去的一匹马也给炖了,劳工们有了口福。</p>
当晚的生日宴会十分热闹,人们给卡特教授准备了礼物。约瑟夫送的是一只银壳的怀表。</p>
怀表还是当初在开罗,一个低级军官孝敬他的。</p>
在这个非常时期,人们难得享受片刻的欢愉。这一过程略过。</p>
翌日凌晨,约瑟夫一觉醒来,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他一瞧,是阿迈德夫人,遂吃了一惊。</p>
好在二人都没宽衣解带,不然真没办法解释。他慢慢地蹭到地上,穿上皮靴,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是阿迈德夫人的房间。</p>
出了走廊,另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有动静。他一探头,看见赤裸的米勒和梦娜在做游戏。于是吐了一下舌头。缩回身去。</p>
走出十几步,一个房间门正好开了。苏术从里面出来,端了一个洗手盆。</p>
“约瑟夫,你在做什么?”苏术眉头一拧问。</p>
美目流转间,她见约瑟夫正着急忙慌的,把衬衣往裤腰带里塞,并系上了扣子。</p>
“哦!没什么,路、路过…”约瑟夫嗫嚅道。</p>
苏术难以相信。约瑟夫的房间在对面那幢楼阁的二层。路过一说纯粹是胡说八道。</p>
正在这时,阿迈德夫人的房门也开了。她打了个哈欠,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做和约瑟夫类似的动作。</p>
“嗨!长官早上好!”阿迈德夫人说。</p>
她寡居多年,虽不年青,可也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对男子有一定的杀伤力。</p>
“嗯!夫人也早上好!”约瑟夫说。</p>
这一幕,难免让苏术不得不产生不健康联想。脸色骤变,又回到自己房间。“咣!”的一声关上门。</p>
这关门的声响,让约瑟夫感觉到有误会在里头。他思忖了片刻,敲了几下门。苏术就是不开。</p>
阿迈德夫人经过,对他神秘的一笑说:“加油哦!”</p>
约瑟夫礼貌的一点头。</p>
“咚咚咚…”又敲了数下,引得走廊里其它房间有人探头。</p>
“苏术!请听我说,苏术开门啊!”约瑟夫说。</p>
“嘿!老兄,你可以从阳台窗户爬进去!”米勒探头说。</p>
“要你多嘴!”梦娜在里面说,说着,她又把米勒拽了进去。</p>
这给约瑟夫提了醒,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劲头。从邻近的空间进去,上了阳台。</p>
从阳台攀过去,一推窗户,跳进室内。</p>
“无耻之徒!”她喝斥说。</p>
苏术举起窗台上的花瓶砸了过去。约瑟夫轻轻巧巧的接住,又放在窗台上。</p>
“又生气了哈!”约瑟夫嬉皮笑脸地说,“本人正是为苏术小姐排忧解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