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下令道，先头敌人刚到达燧发枪范围内。可不能给他们开枪的机会。</p>
“他们撒退了！”</p>
霍华兹匪徒们见了，欣喜若狂。认为是顶不住了，准备逃跑。这更燃起匪徒们的斗志。</p>
冲锋更疯狂起来，有人已忍不住开了枪。开枪后，需要马上停止装填弹药。反倒影响了整体的速度。</p>
有秩序的退二十步后，完成了一轮炮击。</p>
其中一个匪徒不得已先卧倒，其它人纷纷效仿。趁炮击间歇又展开了冲锋攻势。</p>
先头的十几名匪徒举枪射击，但遭受对手士兵的有效狙杀。</p>
约瑟夫方面，有二名士兵负伤。匪徒的枪法真不咋样。</p>
这样，又后退三次，增加了三轮炮击。看得出来，对方学奸了，知道卧倒躲避炮弹。对方伤亡人数明显减少。</p>
随着距离缩短，骑兵炮群开始近距离发射。射程减少在100米范围之内。</p>
即抬高炮筒，让炮弹以抛物线形式高空降落。</p>
霍华兹等人也渐渐看出了不妙。法兰西人采用的是一种诱敌的战术。他们上当了，又凭白倒下了一些人。</p>
放眼望去，能站立的匪徒加上负伤的，不到千人。</p>
明眼人看出不对，有些合伙人伤亡惨重，已心生退意。</p>
霍华兹反倒大吼喝令冲锋，实际上，冲锋的效果比较明显。更近距离内，火炮失去了作用。</p>
只要一鼓作气，冲锋到底，胜算仍比较大。</p>
偏偏有二个合伙人选择了退出，喊自己人的名字。上千匪徒撒走几百个人，让其它合伙人恐慌不已。</p>
约瑟夫笑了，敌人内讧导致了力量分散，正中下怀。</p>
他无意中瞥见，在树林中袭击他的匪徒马克，也在冲锋的匪徒当中。遂决定亲自操炮，轰死那个王八蛋。</p>
走近一个炮兵，让其走开。放下小约翰下地。</p>
“贝卡小姐，你可否放开你的手？”</p>
约瑟夫笑眯眯对贝卡说，后者稍微迟疑一下，放开了手。</p>
紧张到了现在，反倒习惯并适应了这种气氛。</p>
“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学习打炮的本领”约瑟夫道，“在法兰西陆军学院，有这方面的必修课程…”</p>
少女贝卡想了：马格丽特小姐曾经说过，艺多不压身。学习过的任何东西，都将是你往后的生活素材。</p>
她没说话，等于是默认。</p>
“爸爸！爸爸！要我来！”小约翰说。</p>
“可以！”约瑟夫一摆手说。</p>
“你打那个人！穿灰色风衣的人…”</p>
约瑟夫指着百米外的马克说。</p>
“看见了？”又问。</p>
“看见了！”小约翰认真的点头。</p>
他兴奋的操作起来，约瑟夫给予必要的纠正。</p>
早先教授过儿子操炮的技巧，正好看看他的本事。</p>
先不说了，再后退二十步。</p>
小约翰按部就班，操作的象模象样。最后伸出大拇指，从炮筒正上方瞄向灰衣马克。</p>
以拇指测距，在炮兵教呈上属于目视测量法。以目标和炮筒为参照物。</p>
点燃火焾后，小约翰在有限的时间内调整发射角度。</p>
约瑟夫及时伸出手，帮了他一把。再下移二个档位。</p>
“轰！”一炮，灰衣马克原地被炮弹炸得四分五裂。半空中撒下一片血雨。</p>
“噢！老天！”</p>
贝卡不可置信张大了嘴。太精准了吧！</p>
“好样的！约瑟夫长官！”有人称赞说。</p>
这给了全体将士极大的鼓励。法兰西军队，从拿破仑开始，炮兵是最厉害的。</p>
战斗继续。后退再快，也比不上冲锋的速度。</p>
约瑟夫下令，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