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稽查官得用仰望的目光，看眼前之人，富豪啊！</p>
每锭白银重量不均，这一块有2公斤重。换当时的换算单位，合计50余两。除去杂质提纯后，也要40多两。在拍卖行出售，折换成货币，多出来的，相当于稽查官一年的薪酬。</p>
船只终于靠岸，人们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已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的时刻。</p>
德木对巴达维亚市的地形非常熟悉，安排了着名的红树湾旅馆。</p>
“17个人，谢谢！”马格丽特小姐对旅馆前台小姐说，说着拿出一袋钱币，倒在柜台上清点。</p>
旅馆方面支持八个国家的钱币兑换。</p>
有一个小秤即天平秤，专门称量金或银的。</p>
女士们及随行人员先入住，最高长官夫人一行人，携带行李物品，找好了各自房间。</p>
这边，约瑟夫等人借来绞链，把20米长40多吨的抹香鲸硬拖上岸。</p>
“等着瞧吧，明天天亮以后，最迟不到中午，抹香鲸就会买家瓜分…”老兵奎德尔说。</p>
“有那么紧俏？”旁边的人问。</p>
“鲸鱼的皮可制成皮革，脂肪和肉可以熬制成鲸油，那可是灯油、机械润滑剂和制肥皂的最好原料，最重要的是肠道内的龙涎香，乃是最名贵的香料了，名列各大香料之首…”老兵奎德尔侃侃而谈。</p>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约瑟夫最后说，“我只要香料的一半！明天再挑选几颗牙齿，就当是我士兵守卫的酬劳吧！”</p>
据说，有人发现抹香鲸的牙齿，具有象牙一样的品质，通常用来雕刻工艺品。且售价略高于象牙。</p>
晚上值守的人安排好了，人们各自休息了。</p>
翌日一早，约瑟夫携夫人去了港口，离老远就闻到一股臭气。一群人几千人围观解剖抹香鲸的现场。</p>
周围有荷兰人士兵巡逻。</p>
“什么味？”夫人以手帕掩鼻。</p>
“龙涎香之前的气味，晾干后会愈来愈香，经久不变…”安娜夫人说。</p>
“噢！这我还真不知道…”长官夫人疑惑不解。</p>
居庙堂之高的人，有很多事情不了解。她认为麝香是鹿身上的汗液结晶；抹香鲸的香料，其实就是吞食大王乌贼在肠道中留下的粪便。</p>
在古代，一块重约近50斤的龙涎香价值连城。而到了近代，随着航海工具的发展，捕杀抹香鲸变得更容易了。现在的价格不敢说价值连城，极其昂贵是肯定的。</p>
据悉，香水和香料产品的制造商，通常把以龙涎香为主体的原料，制作成高级香水供应各国皇室和上流社会。</p>
果然，一些商人闻风而动，买什么的都有。他们自带工人，把抹香鲸剔得剩下了骨架。</p>
马格丽特小姐和贝卡也在，都用围巾掩住了口鼻。面前摆了一个台秤。这是她们的职责。</p>
约瑟夫看了半天才认出德木来，刮了胡子剪了头发，换上了干净衣服，蓝衬衣，米黄色吊带裤子，一改邋遢猥琐的形象。显得精神焕发。</p>
德木很高兴，接过钱袋时还向围观群众扬一扬，引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p>
一堆肠胃被剖开，工人熟练的把肠壁上结成碎块的灰黑色粘稠物刮进水桶。</p>
在胃里有些没消化的一大块，估计有几十斤重量。</p>
工人兴奋的大叫起来，看样子收获不小。</p>
气味确实难闻。夫人把他拽到百米外，一个铜像旁边站住。</p>
铜像是巴达维亚的第一任荷兰人总督，后来者为了纪念他才立了铜像。</p>
一个戴礼帽的绅士找到了他。</p>
“约瑟夫上校！听说香料的一半归您所有，这一半我愿出高价收购！”</p>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香料不卖，这是我夫人的意思！”约瑟夫瞥一眼夫人，见夫人不应声，便婉言谢绝了。</p>
“二万英镑怎么样？”该人说。</p>
约瑟夫摆摆手。</p>
“四万英镑，不能再多了，约瑟夫上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