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师师淡淡一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甘家的人。”</p>
“甘家的人?”独孤轻舞一愣,摇头道,“应该不可能吧?这个时候对我动手,那不是正好落人口实吗?再说,那老头也没那么大的胆子。”</p>
洛师师站起身道:“所以,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反其道而行,恰好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p>
李一一也赞同道:“师姐这话说得在理,因为大家都不会相信他一个聪明人,能做出那样的蠢事来。”</p>
“嘶~”独孤轻舞吸了口凉气,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这老头也太狡猾了吧?”</p>
李一一摇了摇头道:“不狡猾,他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这些老东西,在朝中摸爬打滚几十年,精得跟狗一样,哪个不是一肚皮花花肠子?”</p>
“我爷爷就不是!”独孤轻舞反驳道。</p>
确实,独孤老爷子在官场是个另类,可他这个号称霜语帝国第一浑人的另类,谁惹得起?</p>
都折腾了一天,闲聊了几句后,便各自回房休息。</p>
甘家大院,偌大的客厅已经布置成了灵堂。</p>
甘局静静地躺在那口红木棺材里,说来也是奇怪,也不知道是他怨念重还是咋的,双眼根本无法合拢,于是甘江窦只得用针线给他缝起来。</p>
甘江窦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门口边烧着纸钱,忽然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靠着门睡了过去。</p>
梦里,他身处一片树林子,里面一个声音不停朝他呼唤:“爷爷,爷爷!”</p>
甘江窦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看着背对着他的人,一脸惊讶道:“小局?你……你没事?”</p>
“我能有什么事啊?爷爷,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p>
“好!”甘江窦急忙跟了上去,没走两步,忽然停下了脚步,尖着嗓子叫道,“不对!小局已经死了!你……你到底是谁?”</p>
“嘎嘎嘎嘎!”前面的人嘴里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菊部开始大出血,转过身,一张脸也扭曲得不成样子,双眼被缝住,看上去狰狞而又恐怖。</p>
歪着头,咧开嘴道:“爷爷,我就是小局啊!我来接你下去享福!嘿嘿嘿嘿,快跟我走吧……”</p>
“不要!小局,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是你爷爷,你不能这么对我!”甘江窦想跑,但双腿仿佛被施了法术一样,根本无法动弹。</p>
甘局越走越近,舔了舔嘴唇,尖叫道:“我的好爷爷,我不想死!你还我命来!”</p>
说着双手便卡住了他的脖子,甘江窦想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一脸惊恐地大叫起来:“啊!救……救命!”</p>
“咚”,脑袋一疼,甘江窦瞬间惊醒。原来是个梦,虚惊一场!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p>
抬起头朝四周看了一眼,顿时瞳孔一缩,背脊一阵发凉,他不知何时居然躺进了甘局的棺材里!</p>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真的是甘局的魂儿在作怪?</p>
甘江窦急忙从棺材里爬了起来,裤裆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但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滚带爬地扑倒门口,扯着嗓门叫道:“人呢?都踏马死哪儿去了?给我滚出来!”</p>
管家积极忙带着两个小厮赶来,问道:“老爷,怎么了?”</p>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甘江窦满脸戾气,指着甘局的棺材吼道,“给我把这不肖子孙,拖出去烧了!灰都不要留。”</p>
“啊?这……”</p>
甘江窦发了疯似的,一脚将还装着纸钱灰的铁盆踢飞,咆哮道:“什么这啊那的?我叫你把他拖出去烧了,你听不见是不是?停在这里好看吗?”</p>
“是。”管家心中满是疑问,这甘局不是他最心爱的孙子吗?之前还说要让他风风光光大葬来着,现在又要拖出去烧了?</p>
算了,反正人已经死了,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再说又不是自己的孙子。</p>
找了一床凉席将甘局裹着,提着木柴、火油,几个人急匆匆地朝树林子里去了……</p>
甘江窦捏紧了拳头,叹声道:“小局,别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