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并不可恶，反倒有些可怜。</p>
“佩姬妈妈，”奥利奥尽量放缓语气说道，</p>
“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么。”</p>
时隔七年再一次听到这句话，佩姬从牙缝里挤着字。</p>
“奥利奥·普拉弗尔，你还想帮我多少忙？”</p>
“......”</p>
奥利奥露出愧疚的笑容，试探着说道。</p>
“那么佩姬夫人，我就先离开了？”</p>
没等佩姬回答，奥利奥便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他故意把步子放得很响。</p>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佩姬夫人的脑袋便从楼梯顶端伸出，她盯着奥利奥的礼帽，恶狠狠地说着。</p>
“该死的侦探，安吉莉尔往哪个方向去了！”</p>
奥利奥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交替揉搓着，但他帽檐下的表情却不像表面上那般得意。</p>
“佩姬夫人，消息值100金币，我知道这有些贵，不过好消息是找到安吉莉尔只要110金币。”</p>
话音刚落，佩姬的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三个人没能刹住车，在奥利奥不远处摔作一团。</p>
看见这糟糕的一幕，佩姬夫人闭上眼睛，几乎是绝望地说着。</p>
“110金币，找到安吉莉尔。”</p>
“啪。”</p>
奥利奥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赞同地说道。“划算的买卖。”</p>
就在奥利奥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之际，佩姬夫人再次开口，这次她的声音沙哑了许多。</p>
“奥利奥·普拉弗尔，记住你刚才说的话。”</p>
奥利奥愣了一会儿，他没有抬头，帽檐下的表情复杂。</p>
“夫人，这是当然，我永远爱着阿蒂法。”</p>
......</p>
从第十一街回到第十街已是接近天亮。</p>
在天亮前最后的几刻钟里，奥利奥穿着一件薄衫，在公共澡堂里洗了个澡，但并没有洗头。</p>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卡隆已经醒来了。</p>
他端了碗面，朝着奥利奥的方向微微抬手。</p>
躺进长桌后的大椅里，奥利奥有气无力地说着。</p>
“你吃吧，我不饿。”</p>
卡隆微微点头。</p>
“少爷，看样子下午你要出去。”</p>
“是，大生意。”</p>
奥利奥嘟囔着，长桌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p>
这一觉睡得很是安详，若不是肚子传来了难听的咕咕声，奥利奥觉着自己可以一觉睡到傍晚。</p>
他在椅子里翻了个身，还没睁开眼睛便听到卡隆的声音。</p>
“少爷。”</p>
奥利奥含糊不清地说着。</p>
“放那儿吧，我待会儿来吃。”</p>
“少爷。”</p>
卡隆越走越近了，他的表现很是古怪。</p>
奥利奥不耐烦地翻身坐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点着两根蜡烛的蛋糕，卡隆把蛋糕轻轻放在奥利奥身前，欣慰地说着。</p>
“少爷，二十五岁生日快乐。”</p>
奥利奥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他装作满不在乎地说着。</p>
“卡隆，你的审美还是和几年前一样糟糕。”</p>
卡隆淡淡地笑着，将煮好的蔬菜羹放到一边，然后将那件马褂从衣架上扯下，放进臂弯里。</p>
“少爷，有些生意需要处理，需要我等您许个愿么。”</p>
奥利奥拿起餐刀，漫不经心地说着。</p>
“不必了，生意要紧。”</p>
卡隆微微颔首。</p>
“是，如您所愿。”</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