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找不到人帮忙,她只能自己动手,这骨头可是都花了钱,丢了可惜,放着坏掉,只能吃了才放心。</p>
打了水冲洗几遍猪骨头,遗留在手上的油脂粘腻腻,她真心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还是硬着头皮清洗骨头。</p>
清洗干净骨头后她才冲一下锅,因为知道怎么使用火折子,她很快便点起了火,不会再像一个月前的手忙脚乱。</p>
往锅里倒了半锅水后她直接下骨头,下盐,然后盖上木盖子搞定,坐到一边等喝骨头汤。</p>
大火煲了一个时辰,期间她捞了沸得到处都是的血泡,又加了几次凉水继续煮,最终成品出锅时,虽没有以前喝的骨头汤奶白,但是淡白还是有的,而且味道闻起来还挺香的!</p>
盛了一碗骨头汤正要自己尝时,但想到是自己第一次煮,不知味道如何,不知会不会喝死人,再加上锅她也是简单刷了一下,这么一想她更是喝不下口。</p>
还是得找个人来当小白鼠,但这小白鼠不可能是她,那就只能是沈易臻了。</p>
她拿着好不容易才煮好的骨头汤朝沈易臻的房间走去,这汤本来就是为他煮的,第一个尝这汤的人也只能是他了。</p>
来到沈易臻的房间,她笑眯眯的拿着还在冒白烟的碗,活像盛汤的孟婆。</p>
“我给你煮了骨头汤,快趁热喝了吧,瞧把你都瘦的。”坐到床边将手中的碗殷勤递给他。</p>
沈易臻本能的嗅到不平常气息,他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碗,而是平淡的对她道:“你不是说我伤得严重,近期不宜沾荤腥么?”瞄了眼还在冒白烟的汤,他怀疑这汤里加了东西。难不成加了迷药?</p>
“是不能沾荤腥,但这只是汤而已,再说了,我也没加油。”指了指碗里的白汤,“这汤上面的一点点油沫子我都帮你撇干净了。”</p>
“那你先放着,我一会再喝。”他推辞,她越是逼他喝汤,他就越怀疑这汤有问题!</p>
“这汤趁热才好喝,快喝了!”她继续劝说他,生怕他不愿意给她当小白鼠。</p>
“那也太烫了,先放着吧。”他说什么都不肯接过这碗汤,在他看来这碗汤就宛如断头汤,喝完就得上断头台。</p>
他再三推辞,苏韫笙不耐了,霎时拉下脸。“这汤你到底喝不喝?”</p>
“不喝!”沈易臻直接拒绝,不再与她客套。</p>
“不喝你也得喝!”她面露狰狞,勺了一口冒白烟的汤凑到他嘴边强硬道:“给我喝了!”</p>
那严肃的神情活像逼不讨她喜的媳妇喝坠胎药。</p>
“不喝!”他撇头,嘴巴远离她凑过来的勺子。</p>
沈易臻油盐不进,苏韫笙“哎呀”一声,起身将碗放于一边,手里还拿着盛着汤的勺子,踢掉双鞋,她爬上床直接跨坐他身上,还不忘避开他大腿的伤口。</p>
这老小子活久见了,非得逼她使用暴力!一口汤而已,他至于百般推辞么?他越是推辞,她就越要他喝下这口汤!</p>
“你,你要做什么?”沈易臻拉紧胸前的衣襟,紧张的盯着举止孟浪的她。</p>
苏韫笙逼他喝汤的架势令他更加怀疑这汤里面绝对有问题,她不会是经过昨晚与他睡一觉后便看上他了吧?想要迷晕他而对他非非?还是她最终受不了他,准备迷晕他,将他卖给青楼的老鸨?</p>
就在沈易臻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时,苏韫笙已经伸手掐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硬生生的将勺子里的汤往他嘴里灌着。</p>
温热浓香没有味道的骨头汤流进他嘴里,沈易臻受了伤肩膀的那只手抓紧身下的被褥,活像被人糟蹋般,另外一只手则反抗的抓住苏韫笙拿着勺子硬是逼他喝汤的手,同时头一歪,下颚错开她抓着他下巴的手,没有受伤的腿曲起,膝盖轻轻的往她背后撞了一下。</p>
没想到半残的沈易臻还有能力反抗,苏韫笙轻敌了,后背心被他的膝盖一撞,虽然不疼,但导致她重心失移,整个人面朝他的扑去。</p>
“咯吧”一声,她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她的唇瓣还撞上他的侧颜,啃了一嘴的胡子,感受着他一阵又一阵的沉稳心跳及他吐在她耳边的温热气息。</p>
还完完全全的感受着他的宽肩,窄腰,还有那腰下面,大腿上面。</p>
一股热气莫名的由她脖颈一路蔓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