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掌柜莫不是瞧上沈易臻这个邋遢的二货?!</p>
她抬眼打量沈易臻一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他都不得劲。</p>
凭啥子啊,他一邋遢男的市场行情都比她好,可见她多失败!</p>
颜掌柜就是个妥妥的富二代,肉香饽饽,是个女人都想啃上一口的牛肉干。有钱有才,性格温和。可奈何,可奈何是个gay!果然,好看的男人都是gay!</p>
呜呜呜,目光哀怨恶毒的瞪了沈易臻一眼,都是这个邋遢鬼,她才没有了抱金大腿的机会。</p>
被瞪的沈易臻无辜,走进厢房。“你这是什么眼神?”</p>
“嫌弃到想把你活埋的眼神!”她咬牙切齿道。</p>
无缘无故被嫌弃,沈易臻觉得苏韫笙就是一白眼狼。</p>
他生怕她被眼屎占便宜便急冲冲赶来,结果他自个被眼屎占了便宜不说,她居然还没心没肺的妄想活埋他!果然,疯子就是有毛病。</p>
“你嘴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红?”来到苏韫笙面前他这才发现她稍红肿的嘴唇,他吃惊,顿然脑中冒起了火,“噼里啪啦”的烧起来,承托得人高马大的他更是吓人。</p>
难,难不成眼屎对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她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难怪刚刚眼屎见了他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感情是心虚!</p>
他这模样活像抓到妻子出轨证据的妒夫。</p>
苏韫笙权当他是傻大个,一点也不怕他生气。</p>
见颜式离开的仗势,她猜测他应是不敢再回来了,往嘴里丢了一块糕点无视沈易臻的嚼着,嚼了好一会见他还执着于她嘴巴一事,她无奈。</p>
“刚刚喝水太烫了,烫到了成么?”他到底在发哪门子的神经病?杵着碍眼极了。</p>
她解释过后,他见她不似说假,他才没纠着这事不放,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上。“你们谈了什么?怎么谈了这么久?”</p>
提到这事苏韫笙便立马开心了,与他分享道:“颜掌柜给我涨工钱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p>
“涨了多少?”比起她的欢喜,他就相对冷淡多了。</p>
“原来的基础上翻了一倍!”她得意的对他竖起根食指。</p>
“啧”他冷嗤,“这么点值得你这么高兴?”拿过糕点咬了一口,觉得面太粗,糖有点多,但将就将就还是可以勉强入口。</p>
苏韫笙本欢喜的情绪因为他这句不冷不热的话泼了冷水,面上的笑容逐渐收了起来。所以她说他是贱人就是这个原因,这贱人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打击别人欢乐之上。</p>
一把夺过他手中还剩下的半个糕点塞进自个嘴里,她面无表情道:“别吃了,给你吃了也是白吃!”</p>
说完她端走整盘糕点,沈易臻愣住。</p>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起身随她一块离开厢房。</p>
“呵呵哒,不好意思,我这人向来就是这么说话,你不高兴也要给我忍着。”苏韫笙皮笑肉不笑。</p>
“不行,我忍不了,你得给我道歉。”他跟在她身旁,虽然大腿的伤还未完全痊愈,但要追上短腿的苏韫笙还是绰绰有余。</p>
“做你春秋大梦,滚远点,一身的臭味,别熏到我!”推了一把走近的他,她满脸嫌恶。其实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味道,她仅仅想恶心恶心他而已。</p>
“我怎么没闻到?”他侧首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什么味道也没闻出来。</p>
“自己闻自己自然是闻不出来,你也不想想自个多久没洗澡了,啧啧啧,瞧瞧你满脸胡腮,那胡腮里都长满了虱子吧。”她埋汰他,狠狠的踩他,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和尴尬之上。</p>
他被她埋汰得老脸一红,好在有胡腮给他当掩护。他责怪起她,“还不是你说伤口没好不准碰水!我臭了都怨你!”</p>
“咦”苏韫笙撇了他一眼,“我让你别碰水你就这么听话不去碰水,怎么我让你去吃屎,咋不见你这么听话的去吃屎。”</p>
“……”沈易臻被她粗鄙的话给噎住,这两个性质根本就不一样好么,她怎么能混淆?</p>
双双回到小院,苏韫笙拿着盘子里的糕点要回自己房间时,突而想到那夜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