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了牛车第一时间就是抢过她手中的旧靴子。</p>
唯一傍身的武器被夺,苏韫笙坐在牛车上连连后退,看着男人手中锋利的大刀,她不敢想象这大刀落在身上是什么滋味。</p>
对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她示弱,没了刚刚的泼辣。</p>
“我错了成么?大佬,别,别杀我……”</p>
说着两行泪噼里啪啦的掉得极其凶,像只没有利爪的幼兽,与刚刚凶狠之人判若两别。</p>
见苏韫笙知道怕,男人得意的笑了。将手中的靴子和大刀丢于一边,扯下腰带。</p>
“臭小子,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说完他朝苏韫笙扑去。</p>
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扑鼻而来,苏韫笙要吐了,没想到这没皮没脸的玩意儿在这种要命的情况下居然还想着这种破事!</p>
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歪头躲开男人亲过来的嘴巴,目光搜寻着沈易臻的身影,只见周身一片血色和分了家的尸首,都乱成了一片,她根本找不到沈易臻的身影。</p>
“沈易臻……”</p>
鼻子酸涩,眼角的眼泪掉得更加凶,在她身上的男人亢奋的解着她腰间的腰带,结果解了个半天解不开。</p>
她这腰带特地打了几个死结,原先是为防沈易臻的,结果没防到沈易臻,倒是派上了这个用场!</p>
“什么玩意?!”男人解不开苏韫笙的腰带,不免猴急,只能丢下她腰间的腰带,半跪起身解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暗黄的亵裤。</p>
苏韫笙没眼看的移开目光,双手摸着周围,期望能摸到一件像样的武器,当指尖碰到微冷的铁器时,她这才忆起她带着的菜刀!</p>
男人连最后一条亵裤都脱下了,摸在她腿上的大掌使劲将她外裤撕扯破一个窟窿,夜风顺着这窟窿钻了进来,苏韫笙打了一个冷颤,双眸虽染上泪色却清明得很。</p>
当男人粗粝的大掌抚上她露出的肤色时,她的背后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悄悄的握紧手里摸到的菜刀,趁着男人放松警惕时,她一刀落在了男人脖颈的大动脉上。</p>
顿时温热血液溅了她一脸,她脸上短暂的露出呆滞和惊恐。</p>
她几乎使劲了全力,菜刀卡在了男人的脖颈上,她怔了一下才松开握在刀柄上的手。</p>
男人瞪大双眼,从她身上起来,嘴里吐着血,手捂上被砍的脖颈,脖颈的血喷个不停,很快便浸湿他的指尖。</p>
苏韫笙连连倒退,直到没位置可退了,她只能紧紧的靠在牛车边沿的木板上惊悚的盯着还没死的男人。</p>
她怕他死了,但也怕他没死,这两个害怕是一个矛盾点。</p>
男人放开捂着脖颈的手,整只手都被血色给染红,他没想到苏韫笙还会反抗,伸出手要掐死她,谁料身上顿时一软,“咯吧”的一声整个人倒在牛车上没了气息,脖颈的血依旧泊泊的流着。</p>
男人死了,苏韫笙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松开,她看着吵嚷的四周寻处找着沈易臻的身影。</p>
还没等到她找到沈易臻,身下的牛车突而一震,一高壮男人将老牛的脑袋给砍了,老牛四肢一软,霎时倒地上,在牛车上的苏韫笙连同牛车一块翻倒在地。</p>
天旋地转,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起来,一只胳膊便被抓住了,“嗡嗡嗡”响的耳朵只听到。</p>
“臭小子还挺有本事,居然把老子的军师给宰了!”刀疤男人的声音传来,也就是沙贼的大当家。</p>
听到这声音,苏韫笙心中暗想,完蛋了,落在敌方首领的手里,她别想活了!</p>
被人当小鸡一样从首尾分家的尸体堆里拎起来,弱小的她对男人讨好笑道。</p>
“大、大佬,我,我不是故意的!”</p>
被男人拎着后颈的衣裳,她双腿离地,半点安全感都没有,眼角余光扫到刀疤男肩膀上锋利的狼牙棒时,她只觉得肚子好疼!</p>
这铁棒怕是有千斤重,若是落一棒子在她身上,她怕她都成了拼都拼不完整的肉泥。</p>
“军师也是色急,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大当家的,我看这小子精得很,咱们还是关他几日再说。”砍死老牛的高壮男人提议道。</p>
“不急。”刀疤男人看向一边打斗不停的场面,“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