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道:“仙舟都被古云破坏了。”</p>
“哎,该死的古云!”</p>
“对了,我有一块中阶云石,能不能做一艘飞舟?”</p>
林宽、张狂像筛子一样摇头,从身体到心理开始疯狂拒绝。</p>
“我们都不会,若是炼器峰的弟子在就好了。”林宽感慨道。</p>
陈卿生摸了下旁边的大树粗糙的树皮,吐槽道:“不学无术。”</p>
张狂炸裂了。“谁练气期就开始修习技艺,修为都提不上来,怎么炼器?”</p>
陈卿生优哉游哉的回头,指了指自己。</p>
张狂先是愕然,然后如同泄气的皮球失去了气,右边的林宽有些幸灾乐祸,让你不经过脑子说话,没看见老子都悄悄闭上嘴了吗。</p>
粗布衣着的牛有道悠闲的走着,林宽指了指东北方向,说是这边有个县城,能容纳几人,洗漱一番风尘。</p>
几人继续走了不久,出了林子,忽见远处官兵围绕,拦栅围住村落,数百官兵隔着村落数百米距离,头戴遍布脸部的黑砂低垂帽,手拿大刀、弓箭,冷冽的向着村落。</p>
村落离这大约有100丈,以他们筑基境的眼力,依稀可见村落内的惨况。</p>
村中死人众多,大多遍布街头,脸色蜡黄,极为不正常的枯瘦,那是一种像血肉精华被抽取后的萎靡之状,皮肤外表满是流脓的黑斑,流落在衣物上,或滴落在肮脏的地上。</p>
此时太阳浓烈,可他们仍然矗立在街头,躺在街头上,目光瞪圆,一动不动,犹如死僵。</p>
几人色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p>
陈卿生看向林宽沉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p>
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可以确认的这与修行者有关,前些年在沧澜国历练了几年,见过大大小小的病状,可从未如此诡异,此病更像是将人的精气神吸走了!”</p>
奇怪,为什么他们这么虚弱的身体,这么猛烈的太阳,他们为何还躺在街头暴晒。</p>
村落中处处呈现的诡异,让陈卿生不自觉的汗毛耸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边民众的疾苦,犹如草芥。</p>
陈卿生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身后一只手忽的将他拉住,他回头一看,正是林宽。</p>
后者沉凝道:“这事我们不好管,这里是剑宗统辖之地,理应是剑宗来管。我们这样很容易越权,破坏了规矩。”</p>
陈卿生肩头一动,摆脱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坚定的往前走去。</p>
望向他离去的身影,林宽无奈的苦笑,嘴皮张口欲说,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p>
他和张狂对视了一眼,随后跟上。</p>
后边的牛有道轻微一笑,嘴中低沉道:“人培元吗?真是怀念,也不知是那家的毛头小子做出的蠢事。”</p>
他向前踏出一步,如影随行,跨越数百米,来到陈卿生身后。</p>
“站住!!!”</p>
沉闷暴怒的声音骤然响起,对面官兵一领头人暴喝道。</p>
他身后的官兵如临大敌,纷纷拔出鞘中大刀,官制式的标准弓已经搭上精铁箭,挽了个半月,笔直对着陈卿生几人。</p>
陈卿生脚步不停,大声喊道:“我是来看病的!”</p>
哪知,领头那人根本不听,他严声道:“此处不得进入,尔等速速离去,否则别怪下杀手!”</p>
陈卿生纳闷了,没听见我说是来看病的吗?</p>
怎么连这都不给进。难道是他没听清?</p>
陈卿生运足灵气,再次开口道:“我们是来看病的。”</p>
戴着铁盔红毛的领头喝诉道:“莫要胡言乱语,除了手握县令大人手谕,其余人等不得进入。此种怪病实属诡异,远非常见之病,本官看你一片好心,此次不再计较,若尔等还不速速离开,我等将不再留手。”</p>
陈卿生无语了,这是当我是庸医了。</p>
殊不知,这也是因为这几天见了大大小小的不少有名郎中慕名而来,一开始这位将领对此还很是开心,这些郎中进去之前无一例外自信满满,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