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无奈道:“才叫你要糊涂些,你又来了。官场上的事儿,都是看破不说破,爷爷没教你吗?就你这样,不早点成家是要做什么?还真准备亲身上阵,保家卫国吗?只怕还没上战场,就被阴谋阳谋折了个体无完肤。”</p>
凌战白他:“你少拐着弯扯话题。我才回来这一会儿,这茬事你提几回了?我问的话你答一句了吗?”</p>
言书:“不提便不提罢。说起来,你不是逃相亲去了吗,怎么想起回来了?总不是知道我被绑架,所以马不停蹄飞奔回来的吧。”</p>
凌战嗤笑:“自然不是。你是那么好死的吗?我犯得着吗?”</p>
这话挺着不大顺耳,言书倒是觉得理所当然:“那怎么回了?”</p>
凌战:“虽不是为了救你,可也不能看你死啊。这么轻轻松松被抓走,怎么都觉得不大对劲……”</p>
说来说去,还真的就是为了自己:“回来也好,正好这几日我这儿有事儿,你能在,我总是会放心些。只是,爷爷那儿,你要怎么办?二十的人了,总躲着也不是法子。难不成,你要拿敷衍童颜或者敷衍我那套去对付爷爷吗?怕是行不通。”</p>
凌战:“你既有事儿求我,我自然是要留下来的。反正比起我来,爷爷更喜欢你,有你这么个借口摆在那儿,难道我不用吗?”</p>
说了这些,凌战也渴了,在手中摩挲了许久的茶杯终是有了用武之地,他喝了一口,看着茶盅之上的花纹似是想起了什么。</p>
“唉,这几日是不是有个姑娘来找过你?有没有给你带什么东西?”</p>
言下之意,是想起被他送人的那枚龙形玉佩了。</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