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认周遭再无旁人,言书才又重新开了口。</p>
“舞阳,既然你回来了,有些话我们也确实要好好说清楚。只不过,这些话,我只说一回,我希望你能好好听。下一次,便是你有疑问,或者我也不愿再轻易提起了。”</p>
这话郑重,凌战抬头看了看自己少时的玩伴,脸上惯有的柔情笑意不见了,也不知为何,自己就这么点了头。</p>
言书道:“你知道,为何父亲会越过二哥,把这七宝阁传给了我吗?”</p>
……</p>
从七宝阁出来,凌战直接回了凌府,闭了房门,谁都不见谁都不理,送到门口的饭菜也通通被退了回去。</p>
他虽是少爷,可脾气一直很好,从小到大不说使性子,就是甩脸子也难得,今日几次三番如此,跟着的人难免乱了分寸,急急的告到了凌老爷子那边。</p>
谁知,老爷子像是有了远见,也不着急,只吩咐了一句随他去,就高高兴兴的提溜着言书早些时候送来的猎隼出门驯养去了。</p>
傍晚的红霞渐染了一整片天空,夕阳西斜,带走了早春日间的最后一丝余温。</p>
凌战坐在那儿,从来舞刀弄剑的手小心的握了镊子,学着言书的样子,将一小片银箔埋进香炉,用雕镂成寿字的铲子搂出了形状……</p>
奈何,心不静。</p>
试了几次,埋的总是不好,要么太深,要么太过松散,不成个样子。</p>
“以前瞧他做,似乎总是很简单的样子。”凌战喃喃自语,觉得自己粗手笨脚的,可又不愿轻易放弃,一次次压平了纹路,重新开始。</p>
终于,一缕清烟缓缓的升了起来,然后这烟雾并不好看,别说形状了,就连粗细也不匀称。</p>
“真难。”凌战放下了手中的器具,罕见的叹了口气,似乎看着香炉,目光却空洞无物,许久后,像是不解一般,又叹了一声:“真难。”</p>
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香气,原是名贵的沉水香,可堆叠的太过厚重,平白熏得人红了眼眶。</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