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原本已经浮了心气,不愿与她多啰嗦什么,如今看着她洋洋得意,不知怎么的又沉了下来,莫名的看着她,学了元夕的称呼道:“婆婆,我既能知道林竹后头的人,难道还能不知道您的?这逻辑,您是怎么出来的?您现在在这儿跟我横,怕不是因为您觉得抖落出了自己背后的靠山,我就怕了您?这实在是……”</p>
实在是匪夷所思,出于教养,最后那四个字言书并没有宣之于口,饶是这样,还是将傅琴气的几乎倒仰:“听阁主这语气,今日咱们是不能善了了是吗?”</p>
“善了?”言书无奈:“婆婆,我也跟您说句实话吧。”</p>
“不要叫我婆婆。”这几个扎心的字眼叫傅琴忍无可忍。</p>
言书从善如流:“傅堂主,我也跟您交个底吧,你们几个可都是阁里的老人,在各自的地方经营了数十年,你要说没有几个心腹也是不可能的。今日,我要动你们,底下的人自然是要闹腾的。林竹这个人,做事不留余地,我也不想全他名声,但另外三个,看在我祖父的份上,我也要将他们的晚节保住了。对内对外,我都是那句话,这些人是年岁到了自愿请辞的,若是有什么骂名,我也愿意背了。至于您做的那些事儿,比起林竹大约只会更恶,可我却也不想就这么毁了你。”</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