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语调,竟像是哭了一夜一般。</p>
“嗯。”言书皱着眉喝净了最后一勺,将碗搁置到一旁,漫不经心道:“若是她肯听话些,认命些,老老实实的连夜离了这皇城,大约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p>
“是。”秦敛沉声道:“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这样执迷不悟,阁主便是有心放她一条生路,也是救不得的。”</p>
怨不得吗?言书看着秦敛的眼,一字一句缓缓道:“秦敛,你知道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真正放她一条生路。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她面前说那些话,更不会叫你拿幼时的情谊去激她。要不是我逼着她一遍遍的回忆当初,她的悔意和恨意也不会来的如此凶猛。更不会就这样走上一条不归的死路。对此,可怨我?”</p>
第一次,这是这位少年阁主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仿佛曾经的软糯都是他刻意示弱的伪装,如今面具已然揭开,露出的是磨砺过后锋利无比的尖牙。</p>
锋芒毕露的言书,像极了当初叫人心悦诚服的言裴,也叫秦敛不得不感慨,这两年,他的这位小主子实在成长的很好,好到让人惊叹,让人与有荣焉。</p>
年过五旬的管事,鬓角已然有了斑驳的白发,他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朝着言书磕了一头:“叛阁者,死有余辜。傅堂主的路是原她自己选的,与人无尤。”</p>
言之肺腑,掷地有声,他是七宝阁内执掌章程的人,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p>
况且,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死有余辜”四个字落在傅琴身上,不算怨。</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