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最厉害。”服软这种口头上的事儿,言书说来就来,没有半点架子:“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收拾好了。也不小了,疯玩起来就没个样。”</p>
也不知为什么,这几日对着元夕,言书总有一种做哥哥的自觉,虽说榜样做的不太好,可他一点也不怕在他面前暴露自己阴暗的一面。</p>
这种感觉,要说起来,似乎也不错。</p>
服侍人的事儿,言书长这么大还没有认真做过,拿着篦子的模样看着颇有几分笨拙,可宛芳在一旁看着,竟意外的觉出了些许温馨。</p>
垂散在肩头的发丝被一缕缕的归置回去,鲜红的彼岸花灼灼的刺眼,言书软了语调道:“我是第一回给人梳头,若是扯痛了,你告诉我一声。”</p>
元夕乖乖的坐在那儿,身体配合着一动不动,嘴上却不停歇:“所以,我哪一半没有猜对?”</p>
“蛊呢,是我让秦伯下的。人也是我叫人操纵着放出去的。只不过,我下的命令不是追杀……”言书将还没散架的辫子往他脑袋上绕了一圈,扭出一个奇怪的形状后看了两眼又作罢:“他们两个露了露脸,引着她到了没人的地方后亮了亮刀……”</p>
“哦。”元夕福至心灵:“你想借着那两个人吓唬她。本来嘛,这两天你只关着她就足够叫她憋屈了,等的人又左右不来。你还叫秦伯刺激她,一出门又遭了追杀……这一环环一扣扣的,玉璃,你好毒啊!”</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