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宫门口就停下了,言书并凌战一同挤进了轿撵里,由八人抬了吱吱呀呀的朝着羲和宫走去。</p>
皇家的宴席总是隆重无比的,腥红织金的波斯毛毯从十几仗外开始铺设,丹陛之上呈黄幔,设金器于其下,余下诸席皆设青幔。</p>
因说是家宴,来的多是亲眷,男女之间倒也没有格外避嫌,只扯了一帘雨过天青色的帷幔,充作屏风,倒比寻常看着更敞亮些。</p>
言书他们年纪轻,既没官爵也没资历,因此到的格外早些,少年特有的纤细挺拔,叫他们两个在稀疏的人群里格外抢眼。</p>
“哟,这不是凌家双璧么?今儿倒是一同出现了。唉,舞阳,听说前几日你与一个姑娘当街打闹嬉戏,引了不少人来围观,似乎还打输了,在家躺了好几日,可有这事儿?”</p>
来人音调拖拉,打个招呼都懒撒纨绔,又语意不善,除却沈默倒还真不会有旁人了。</p>
言书暗道一声晦气,眼风一扫,果然看见了沈小王爷,一身洒金镂花的广袖长衫,拿着扇子从远处晃晃荡荡浮夸的走来。</p>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要是这人是沈默这样的,或者打一打也没什么稀奇的。</p>
言书总是不明白,单论五官,沈默虽不是什么美男,可也不算难看,偏那一笑……实在是一言难尽的狠了。</p>
来人话语带刺,将一场险恶的行刺描绘成了凌小公子带有粉色气息的花边消息,落在不明就里的人耳中,大约是要替凌肃叹几声家门不幸的。</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