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太后,也算的上是段传奇,只不过那是另一段故事了,或真或假的,也不是他们这些晚辈可以置喙的。</p>
两人面面相觑,等了这半晌,却不想源头竟是在这儿。</p>
虽是初春,天气回温,可永宁宫的地垄还是烧的很旺,暖气一熏,沉淀在空气中的药味儿就更浓了。</p>
言书体寒,对这样的热度习以为常,可凌战却不行了。</p>
今日为着赴宴,本就穿的齐整,里三层外三层的,用他的话说就是裹出了粽子的模样,如今被这地垄一蒸,生生的逼出了一身薄汗,黏腻的难受。</p>
太后才用了药,见凌战热的面色绯红,不由笑道:“本宫年岁大了,去年入秋以来身子就不大爽利,畏寒的厉害。要说起来还是太医无用,吃了这么些药,竟是半点用都没有。眼看着都开春了,还是那样子。倒叫你们跟着我这个老婆子一块儿受热了。”</p>
先皇去的早,这太后还比先皇小十来岁,无论如何都与“老”字不搭边,听她说这话,到有几分自伤的模样。</p>
论身份,言书是在凌战后头的,虽是陪着一道来了,可也不过是个陪客,无论如何是不能越过凌战替他回话的。</p>
可也不知是热昏了头,还是前头喝酒迷醉了心,太后这番话落地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凌战傻愣愣的坐在那儿,竟是一言不发,倒是脸上的笑容还勉强算得体。</p>
他不说话,言书更没理由说话,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用相似的笑脸回应太后的注视。</p>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p>
他们不会说话,可永宁宫多的是会说话的人,才伺候汤药的姑姑道:“太后,您好好的说这样自伤的话,倒唬的两孩子不敢说话了。”</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