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垂了脑袋,喃喃自语,声音太轻,连言书这般耳聪目明的也分辩不出他在嘀咕什么,但想来大约就是自伤,少不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p>
“我虽是叫你最好打算,可也没说她一定会做到那一步。你既不愿意,那咱们就且走且看吧,无论如何,办法总比困难过。”</p>
这安慰,实在算不得掷地有声,左不过了胜于无罢了,凌战敷衍的哼哼两声,靠着窗柩一个人默默发呆。</p>
车子往城北拐了一圈儿,将言书护送到家后又越了几道小巷,回到了凌府。</p>
才下车,就见凌肃提溜着鸟笼立在门口,显而易见是在等着自己。</p>
凌肃:“怎么了?进宫一趟垂眉搭眼到底。平日里的精神气被吓没了?”</p>
凌战没心思逗嘴,扶着祖父朝屋里走:“又不是第一回入宫,孙儿再不济也不会轻易就被吓着了。但确实有那么一件烦心事儿,怕是要麻烦您老人家费神了。”</p>
“是吗?”凌肃吹了吹胡子:“你小子自来有主意的很,今日倒是想着与我商量了,怕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p>
凌战道:“眼瞅着天都快黑了,哪来的太阳啊。叫别人听见,只当我平日怎么忤逆了呢。小心台阶。”</p>
凌肃:“行了,这地上哪一处有缝我都清楚,还会忘了跨台阶?老仇,你先带着伺候的人下去,也好叫我们祖孙两自自在在说会儿话。”</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