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终是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谢韵甚至没有蹲下身去,只是手掌向上微微升了升,一字一字的道了一句:“平身。”</p>
从今往后,他们两个只会也只能是君臣。</p>
谢韵走了,徒留言书一个人在原地待着,临走的时候,他算是留给了言书最后一丝温情:“言家辅佐谢家三代,无论如何,我定会保你一条命在。玉璃,你信我。”</p>
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言书不知该有呵情绪,到了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用力笑了笑,就像是往常一般。</p>
元夕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看了半晌,忽然伸手蒙了他的眼:“如果不想看就不要看,如果不想考虑就不要考虑,如果不愿当言书,就不要当。”</p>
这样的距离,足以叫他听清两人交流的事情,若不是怕给言书惹祸,方才他很该一拳甩到那个所谓皇帝的脸上去。</p>
中原的礼制,他从来搞不懂,但也知道,言书很是看重,所以他压着性子,忍的全身都疼,像根柱子一般化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p>
猛然被蒙了眼,言书有些不大适应,下意识的眨了眨:“元夕,你的手别那么用力,快戳到我眼珠子了。”</p>
元夕:“……”</p>
往回走的路上,元夕难得的沉默。</p>
虽然他们打机锋说的那些话,自己不是你能全部听懂,可归总起来的意思,大体还是能猜出来的。</p>
这小皇帝被自己师傅压制的爬不起来,又不敢做那被打头的鸟儿,就挑了凌家做筏子,逼言书就范。</p>
横竖,成了是自己得利,败了是言书替死。</p>
这样缺德的事儿,也亏得那小子想的出来!</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