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脉把的很准,也由衷觉得那是属于向安的软肋,因此不管言书怎么强调,他都觉得应该拿这件事作为突破口,来改变自己如今的尴尬局面。</p>
谁曾想,这才起了个头,饵料还没撒呢,那大鱼自己摇头摆尾的就送上门来了。</p>
如此半点遮掩也没有的放弃他们的举措,倒叫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p>
一击既中也不该是这样轻易的事情。</p>
难道,这回真是自己落错子了?</p>
不论如何,谢韵自认是君子,落子无悔这样的事儿他还是能懂的,既然走到这儿了,他也无意喊停,左右不过是个试探,能得怎样的结果,与他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p>
言书窝在家里已经好几日了,整日里跟许渐吉和元夕蒙在一块儿鼓捣着什么。</p>
这一日照例把完脉后,三人窝在一处煎药。</p>
元夕捏着一把奇怪的东西,拿刀子细细的剁了,蹲在旁边,专注的看着炉子。</p>
“许大夫,你方才说,要什么时候把这蜥蜴蜕放下去?”</p>
感情他小心翼翼的处理了半日,又珍若珠宝的东西是蜥蜴退下来的皮?</p>
言书坐在一旁,生生打了个寒战,做了最后的挣扎:“先不说什么时候放吧,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东西放进去,这药汤子也就作废了吧。能吃吗?”</p>
许渐吉这人平时在外人面前焉的很,可碰到药理的事儿却是半分都不能退让的:“阁主,你这话可不对啊,在中药里头多的是这样的东西,什么人中黄,人中白的,病急了不是都照吃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怎么就不能吃了。”</p>
说罢也不愿听言书反驳,转头揭了盖子跟元夕示范:“等水半开,也就是上头开始出现这个蟹眼大小的水泡的时候,你就把那个往里搁,再撤出些柴,用小火熬着,再有一个时辰也就得了。”</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