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笑了笑,没有接话。</p>
他在意的并不是韶华和宛芳心里会如何想自己,而是……</p>
这世上本就没有人天生不惧死,也没有人因为不惧死就显得该死。</p>
元夕看不得他那样,文的劝说不得,他也就不劝了,几步上前,粗暴的想将他显了褶皱的眉头摁平,却不想那人虽在伤神,防备却丝毫不弱,一根银针贴着他的衣袖飞穿过去,直直的扎进了对面的墙里。</p>
元夕:“……不愧是你……”</p>
这样口是心非的赞誉,言书敬谢不敏,好歹是把神智拉了回来,若有所思道:“康太医擅针灸,许大夫通药草,按理来说,有他们两人坐诊,进度不至于这么慢。可来这儿都这么久了,且不说根治了,便是连缓解的迹象都不见分毫。我总觉得,是哪儿出了岔子。”</p>
这样的感觉,不说言书了,就连元夕也有,他将碗又往前推了推道:“这种事,在咱们看来兴许是将机缘,可到了大夫手里,却混然不是那么回事儿。医术虽反复,可什么症状用什么药,那自来都是有定数的。”</p>
在这方面,言书并没有什么认知,少不得要听他分析,一双眼聚了神采,分外认真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p>
黎寨擅施蛊,将就以毒攻毒,对蛇虫鼠蚁的运用到了一种叫外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不仅如此,他们在医术更是自成一派,唤作巫医。</p>
元夕还在襁褓时就被带到了那儿,且不说如何长这么大的,但看自小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怕没人能比他更精通这旁门医术了。</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