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不知什么时候又贴在外头听墙角,接话道:“我看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最爱端着身份,像这样的回话总是会差身边小厮代劳,几时见过这位王爷这般的?下了马车自己就对上了,看着倒像是气坏了。”</p>
言书笑骂:“你好好儿的在马上待着就是,又过来嚼什么舌根。这里可是皇城,树上石头后面都可能藏人,也不怕人瞧见。”</p>
元夕不解道:“男子汉大丈夫,他们爱瞧就瞧去,我还怕羞不成?”</p>
这破罐破摔的语气也是没谁了。</p>
言书道:“你既爱瞧热闹就再上前点去,若是雍亲王问起我来,就说我一路颠簸旧病复发起不来身了,若是他们问你我的意思,只说言家乃市井人家,不懂个中道理,一切听从安排也就是了。”</p>
元夕奇道:“好好儿的,怎么又怕起他们来了?这说法看似两边不沾,实际上却是偏帮上头,这般和稀泥,雍亲王怕是会生气吧。好歹也是一处过来的……”</p>
“你把雍亲王想的也太小气了些。”言书笑道:“你且去吧,这是皇帝的意思,咱们不能违逆。顺着一些总是没错的。”</p>
说实话,这回谢韵行事这般高调,看着倒是反常。</p>
他们这群人本是从冀州回来,无论如何都称得上功臣,尤其是雍亲王,那是代军出行的人物,说的狠厉些,那是帮着皇帝去死过一回的人。</p>
不说他们行程已满时日不用额外隔离,便是真要迁居别所不进家门,也不该是去弦月殿啊。</p>
那样做,与禁闭又有何意?</p>
再者,一去月余,便是不知归期……</p>
也难怪雍亲王要恼火驳斥了。</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