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顶之上,只能站一人,有他无我罢了,何况,从始至终,向安从没有想过要在那上头纠缠什么。</p>
言书道:“是。如果您执意如此,玉璃无话可劝。只是,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或者,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做的吗?”</p>
“自然是有的。”向安道,伸手指了指书桌上的荷包道:“这是我夫人绣的,按着规矩,但凡出征总是要在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头放一把种子,若是不得善果,连马革裹尸都做不到,那故人就能寻着种子发芽开的花来找到我,掬一把土,插一束花,全了相识之谊。”</p>
“玉璃,你去,帮我选一样花的种子吧,也好叫我带着,安心上路。”</p>
言书:“……”</p>
山路难行,就算是元夕,因为带着人,脚程也慢了不少,回到弦月殿时,已是后半夜。</p>
回屋之后,他便闭门不出了。</p>
楚晋担心,又不愿去问他叫他徒增困扰,只得去问同他一道的元夕,想着能拐弯抹角的试探些什么,也好替他分忧。</p>
可惜,这一位看着混不吝的,可比从前的韶华嘴紧多了,要想知道什么怕是不能够了。</p>
可怜他老人家在门口愁眉不展了许久,最后还是宛芳看不下去,推着他回屋强制休息。</p>
元夕立在外头,看着里头的烛光,闪了整整一夜。</p>
虽是打着隔离的名义,但言书知道,在向安正真出征之前,作为幕后指使的谢韵总是会过来一趟的。</p>
原以为至少要等到出征的前一日,谁知,在他们上山的第三日,他就出现在了言书的临时书房中,三分笃定,三分得意,剩下的四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无措。</p>
就像是一个孩子,经过自我催化的不断成长后挣脱了压制着自己大人那样,释然有,成就有,惋惜也有。</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