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元夕抽了抽鼻子,笑道:“回来前还跟我哭穷,果然还是留着底子的。”</p>
言书失笑,道:“我是真穷!真金白银出去的,可是我们家攒了几辈子的钱。所以啊,你这几日可少吃些吧,白长那么高做什么。”</p>
这边正说笑呢,才刚去找石头的宛芳就回来了,面色不大好,说是太傅府的佑呈来了。</p>
也难怪她这样形容,才刚说了太傅府点眼,里头的人就找来这儿了,落在外头人眼里不知要传出什么话来。</p>
原本这样的形势下,称病不见是最好的,偏偏言书心内存疑,还有些话要问,少不得要请宛芳出去,将佑呈带进来再论。</p>
太傅身死的消息已在皇城里头传开,虽然尸身未回,消息也不算盖章确认,丧仪也不能大办,可向家的人已然开始着素服了。</p>
佑呈一身灰衣,满脸沮丧,垂头搭脸的站在那儿,看起来倒像是快要哭了一般。</p>
虽知他这样的难过理所当然,可顶着这样晦气的一张脸登门拜访,还是叫人欢喜不起来。</p>
尤其是元夕。</p>
纵使他知道言书对向家没有心结,可这人到底是对言书下过狠手,想当初,许渐吉用银针将他定住,他能动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拿琴弦勒死他,更何况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佑呈呢。</p>
六月的天气,烈阳高照,也不知哪处起了寒风,将几个人生生逼出了冷汗,银光微闪,一道剑风朝着佑呈直直刺了过去。</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