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道:“是了,太傅在朝多年,行事果断,十之八九也得罪了不少人,虽然短时间内旁人不敢如何,但假以时日,朝中更替,少不得有那些糊涂人蓄意挑事,再生事端。还不如离了这儿,借些长公主的势太太平平的回去罢了。”</p>
佑呈欠身,道了声是,又随着原路照样回去了。</p>
屋子里重又冷清了下来,言书没有说话,只专心去看手里的半截白骨钥匙,宛芳掩了门退了出去,只剩个元夕垂了手站在那儿,丧歪歪的没什么精神。</p>
今日的事儿,原也是他鲁莽,才刚被言书这么一喝,他就知道错了,虽是及时止了手,可还是上了佑呈。</p>
说实话,从他来说,并不后悔,也觉得那是向家侍卫理该受的,当初言书被他们带去,又是银针,又是铁烙的,到了今日,还留着疤在那儿呢。</p>
不说伤了他,便是杀了那男子也是应该的。</p>
他拿眼偷偷的去看言书,虽说他自觉没错,可显然,言书是生气了的,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p>
两人在那儿僵了半晌,最后还是元夕憋不住,偷摸的挪了几步,走到言书身边,磨磨蹭蹭的蹲了下来,抬眼去看他,期期艾艾道:“玉璃,你生气了?”</p>
像是做错事的弟弟,可怜巴巴的祈求着兄长的原谅。</p>http://www.123xyq.com/read/2/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