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了,差不多可以了。”</p>
“好,谢谢。”</p>
纳兰胤缓缓看向女孩的侧脸,勾着殷红的唇,笑道:“我说了,别跟我说谢谢。”</p>
“好,不说谢谢,那说抱歉吧。”姜酥酥认真地道:“订婚的事,是我的错,真的抱歉。”</p>
她认清自己的内心了,她喜欢薄止渊,所以不能和他订婚了。</p>
她不能否认,他会承受京城上流圈子里一些人的流言蜚语。</p>
“别说谢谢,更别说抱歉。”纳兰胤掩饰眼底的荒凉和落寞,“我是你的附属品。只要,你以后别不见我,就可以了。”</p>
哪怕她结婚了。</p>
她只要偶尔见见他,他也不至于活不下去。</p>
在后座听着的姜佑寒,心底直叹气,又是一个痴情种,到底是什么,让这样一个天之骄子,说出自愿当附属品的话?</p>
到了纳兰家。</p>
书房内。</p>
依然只有姜酥酥,纳兰胤,催眠师三个人。</p>
姜佑寒和姜玄策,是等在外面的。</p>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慢慢闭上了眼。</p>
一切都准备就绪。</p>
十分钟后,姜酥酥进入深度催眠。</p>
她又开始了记忆搜索。</p>
这一次,没有那么乱了,只有一段记忆没想起来,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场景。</p>
只是,她看到的,和她想象的根本不一样。</p>
已经成年的女孩,因为高考被诬陷作弊,判了一年牢狱,她戴着厚重的镣铐,先进了看守所,然后最后被监狱收押。</p>
很多女囚犯,跟她住在一起,宿舍的环境特别差,冬天没暖气,夏天更是连个风扇都没有,十几个人公用一个厕所,床分上中下三层,就像火车上那样,拥挤而简陋。</p>
住下层的囚犯,算是幸运的,像姜酥酥一样住上铺的,简直是遭罪。</p>
每天一睁开眼睛,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就能看到天花板,除了压抑还是压抑。</p>
除了吃穿极为简单之外,她每天还要去干一些手工活,听上去好似很容易,实则很累,就像流水线上不停工作的机器,一直重复同样的事情,毫无乐趣可言。</p>
但那时候还是黑脸丑女的姜酥酥,却是一一将这些默默忍受下来。</p>
那时候,她坚定着信念,要洗刷自己的冤屈,她高考没有作弊!</p>
可入狱一个月后,莫名其妙,她就在监狱里消失了好几天,没有人找她,尤其是监狱长,明明知道她消失了,却不上报。</p>
这一切,都透着匪夷所思的怪异。</p>
姜酥酥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总之,一片黑暗中,她好像被推入了一间手术室。</p>
然后,她就被迫打了麻药。</p>
她很快失去了知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再然后,她清醒之后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