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一些杂念,张千坤神色再次变的淡然。</p>
很快,秋葵院便到了,院中有平州府的天才聚在一起,从他们穿着的衣服上来看,这几人都是学宫弟子。</p>
“几位师弟,张良辰可在这里?”</p>
带队之人缓缓走进了院子,对着几名学宫弟子问道,在他们心中,各府天才就像是乡下人一般,所以心中有一种优越感,说话间也不知不觉的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意思。</p>
学宫天才眉头一挑,大家同为冲脉九境,居然称呼他们师弟,摆明了是认为他们不如人,这让他们自然十分不爽。</p>
“师弟,这里是秋葵院,想要找人出去,先通报再进来,没大没小的只会让人贻笑大方!”学宫弟子讥讽道。</p>
张千坤站在门外,眉头微微一皱,但却没有说什么,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屑于和这些人计较。</p>
“你说什么?”</p>
张千坤不计较,不代表其他两人也不计较,那之前问话的弟子面色一沉,语气中也透着几分冷意。</p>
要说天才弟子,大半心有傲气,目中无人也是常事,这不,学宫弟子见那人脸色一沉,语气不善,便冷笑道:“什么时候聋子也能进入潜龙阁了?”</p>
“师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师兄长教导我们,人不可貌相,虽然是不是聋子真的从表面看不出来,但能进潜龙阁,那至少也是一个有本事的聋子!”</p>
轰!</p>
学宫弟子话音刚落,其他几人刚想配合着发笑,一股可怕的气势猛然爆发。</p>
“冲脉九境,很了不起吗?”</p>
学宫的四名弟子面色一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四人身上也爆发出强大的气势,竟将那人的气势压迫回去。</p>
“你们”</p>
为张千坤带路的那个天才脸上满是怒气,这学宫四人居然不知好歹,并且想要人多欺负人少,这让他愤怒的同时感到好笑。</p>
秋葵院中,气氛凝固,学宫弟子面露讥讽。</p>
张千坤站在院外,神色逐渐阴沉</p>
“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门外站的是何人?”</p>
秋葵院外,另外一个跟随张千坤的人见状便怒喝一声,朝着院中走去。</p>
另外一人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学宫的四人道:“太子来见张良辰是他的荣幸,你们不知好歹竟敢阻拦,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p>
学宫弟子面色一怒,但猛然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向门外,那人竟是星宇太子?</p>
“太子殿下?”学宫弟子眉头一皱,看向门外。</p>
那几大商会联手推出的玉简之中并没有太子张千坤,但太子之名,他们岂又不知?只是他们想不明白的是,太子不待在宫中,跑到潜龙阁作甚?</p>
“废话,还不去叫张良辰出来?”</p>
俗话说有了身份便有了气势,星宇太子那可是星宇未来的掌舵人,即便是天才又能如何,当年那些强大的门派都被灭了,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天才又怎敢挑衅王室威严?</p>
学宫弟子匆匆离开,不多时便将张良辰带了出来。</p>
张良辰沉默着盯着张千坤,虽然多年未见,许多记忆已经模糊,但张千坤他却一眼认了出来,当年的二人虽然流淌着同样的血脉,可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了极大的创伤,连同张千坤他都一起恨上了。</p>
“你不该来!”张千坤缓缓走到张良辰的跟前,眼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不屑。</p>
张良辰冷笑一声,不屑道:“你怕了?”</p>
张千坤微微一愣,他不知道张良辰何处来的信心,居然敢说出如此大言不惭之语。</p>
“我很忙,有什么事说吧!”张良辰接着道。</p>
“虽然我很想让你上台,但为了王室的颜面,我还是想让你离开!”张千坤犹豫片刻,道。</p>
他想要将张良辰踩在脚下,让父王和天下人都知道,他才是最强的,才是星宇的唯一继承者,只是万众瞩目之下,若张良辰说些什么,只怕有损他父王的颜面,所以在各府争斗即将开始之前,他还是打算来劝一番张良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