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凤行闻言,胸口又是急速起伏两下,还不待他说话,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让赶马车的,你有意见?”</p>
一见辞月华发话了,萧必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于强者,他是打心眼里畏惧的。</p>
但是此时他确实有些累了,而且,在他看来,即便辞月华脾气不怎么样,但自己好歹也是五大仙门之首万阳宗的少主,他即便再生气,也总不能真的对自己动手吧!</p>
想到这里,萧必安压下心底的恐惧,无赖道:“我不管,反正我走不动了。”</p>
“怎么?需要治疗?”辞月华的声音很淡,却流露出沉沉的威压。</p>
然而此时的萧必安却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反而觉得对方这是在询问他,神情倨傲:“若是霍凤行你来帮我捏捏腿,指不定我就又能走了。”</p>
霍凤行咬牙切齿:“萧必安,你别太过分!”</p>
“哼!”萧必安就傲慢地哼了一声,脑袋一歪,那模样就是一副,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如意!</p>
然而,此处若是只有他们两人,可能还真会僵持下去,但是现在这里有辞月华,怎么可能让他拖住了自己的步伐。</p>
“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留在这里喂狼吧,我们走,谁也别管他!”</p>
听了辞月华的话,再看到霍凤行冰冷的目光,萧必安指着霍凤行恶狠狠地威胁:“你若是敢丢下我,我回去一定告诉我爹,让你受尽惩罚!”</p>
霍凤行眉眼冷淡地看着萧必安道:“若是宗主知道你不仅耽误给他取药的时间还得罪了辞大宗师,你觉得你能安然无恙?”</p>
萧必安脸僵了僵,看到辞月华越来越冰冷的神情,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瞪着霍凤行道:“行啊,有人罩着就翅膀硬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我父亲,绝不善罢甘休!”</p>
青姿见此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可真是无耻!”</p>
萧必安的目光凶狠,但是也知道青姿是辞月华护着的,只能忍下,将仇都记在了霍凤行身上。</p>
一个给自己当牛做马的狗奴才而已,回去之后,有的是办法收拾他!</p>
而霍凤行面色一点变化也没有,显然是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习惯了!</p>
这一回到了悬壶洞的时候,不仅是黎卜芥,就连水苡仁都已经候在了那里。</p>
来的人不仅仅是辞月华,还有万阳宗的少宗主,他们自然不敢失礼。</p>
最莫等的宗门面对第一宗门的时候,总归怀有深深的敬畏,现在的他们没有能力与第一宗门对上。</p>
见到一行五人到来,两人的目光最先凝固在辞月华怀里的小丫头身上。</p>
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疑问:什么情况?三天不见,这孩子怎么变了样?这是换了孩子吗?</p>
直到对方扬起了一抹熟悉的笑容后,两人心里才咯噔一声,竟然就是那个奶娃娃,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化这样大?!</p>
而黎卜芥在看清那孩子的面容后眼中划过一丝疑惑,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p>
“这悬壶洞也不怎么样啊,简直寒酸,我说,你们这些人就这么穷?”</p>
张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讽刺将两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p>
那些守卫听到这话心里都涌起一股怒火,不过在看到说话之人身上穿着的服饰之后瞬间熄灭。</p>
水苡仁与黎卜芥也同时低了头敛去了眸中的怒火,这个草包,一来就给他们找不痛快!</p>
然而也只是一瞬,两人立即扬起了和煦的笑脸,“万阳宗少主莅临陋舍,让我等这里蓬荜生辉啊!这里与贵宗确实无法相媲美,还望萧少主多多包涵!”</p>
水苡仁笑得畅快地打着哈哈,看起来颇为豁达,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无礼。</p>
而后他又将目光移向辞月华,笑容淡了一些,只尽到了礼数:“宗师来了。”</p>
辞月华没有应声,对方也不觉尴尬,反而执手相邀:“各位,里面请。”</p>
大厅里,其余人都已落座,只有萧必安目光挑剔,面带嫌弃地看看这里,看看那里。</p>
他看了眼椅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