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夸赞道。</p>
爱丽丝露出了笑容：“他们也都喜欢我做的食物。”</p>
说着，她的神色低落了起来。</p>
苏晓用勺子挖了一口布丁，热乎的布丁里有鸡蛋，玉米和牛奶的味道，是苏晓没吃过的品种，但味道意外的好吃，淡淡的甜味浸进了味蕾里。</p>
他问道：“他把你变成这个样子，你没办法变回去吗？”</p>
“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爱丽丝说着，她也在挖布丁吃。</p>
这让苏晓有些惊讶了，他说道：“你们死亡女神教会，还雇佣童工的吗？”</p>
“……我成年了。”爱丽丝强调：“二十一岁了！”</p>
“那你成为血族蛮早的啊。”苏晓说：“没想到变成血族后，还能不用衰老，很多人羡慕吧？”</p>
爱丽丝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说：“会。”</p>
“会羡慕？”</p>
“……会衰老。”爱丽丝说。</p>
苏晓惊讶：“可是你这么幼小，这么矮，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啊，我明白了，血族化后，身体基本不成长了。”</p>
“会成长……”爱丽丝把脸拍在了桌子上。</p>
呃……</p>
苏晓隐隐感觉，他好像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上。</p>
明明只是想转移下话题。</p>
“抱歉。”苏晓说：“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p>
“没关系……”爱丽丝打开葡萄酒的木塞，往酒杯里倒了一些，自己喝着。</p>
“为什么只拿了一个杯子，我不喝吗？”苏晓问。</p>
爱丽丝认真说：“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我给你准备了一杯热牛奶。”</p>
“我成年了！”</p>
“男孩成年，是有必要的特征的。”爱丽丝盯着苏晓说：“你的声音和咽喉都没有变化。”</p>
苏晓被噎住了。</p>
他愤愤叉起最后一块煎肉，送入了嘴里，含糊说道：“你不也没有必要的特征。”</p>
爱丽丝的脸烧的通红，支吾了一下，说道：“女孩和男孩不一样……女孩……是有一些会没有特征的。”</p>
苏晓喝着醇厚的热牛奶，就这最后一些食物把白面包也吞咽下肚子，原本空空的肚子一下子饱胀了起来，让人十分满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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