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接过剑符，道了声谢。</p>
林辰叹气道：“咱们说了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我本来想说服你。我也知道这很困难，没想到这么困难。”</p>
“你出生在一个过于美好的时代，思想难以一下子转变过来，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渐渐改变想法，更赞同我的看法。”</p>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米国乡下有群红脖子，他们因为之前的幸运，总是相信上帝一定不会抛弃他们……而你们也相信类似的东西，只不过你们相信的是，只要团结一致，不抛弃不放弃，不管面对什么灾难都能取得胜利。”</p>
“二者都是一种迷信。”</p>
苏晓拿着剑符，没有说话。</p>
林辰笑道：“好了，我知你心中不赞同我的话，你的理论比我还多，我辩不过你，可最后事实会证明一切。你是人类文明最精英的那批精英，我相信你可以堪破这一点。”</p>
“我把你传送回原处了，有什么事，你通过楚雪岚找我，对了，小心防备艾塔。”</p>
林辰说着，把苏晓传送回了地球。</p>
祂自己则坐在虚拟棋盘前面，静默看着棋盘，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p>
祂缓缓抬起手腕，看着上面星辰般的机械腕表，好像想要看看时间。</p>
机械腕表上的指针，不知何时停止了走动。</p>
这让林辰的身体似被石化了一样，僵直在原处。</p>
“我是对的。”林辰自言自语道。</p>
“我不是追求的我自己的永生，而是人类文明的永生。”</p>
“为此，应当不惜一切代价，有所牺牲再所难免。”</p>
“我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人，我不该怀疑我自己的判断，不然他们不是白白为我牺牲了？”</p>
祂像犯了精神病一样，在那里自言自语着。</p>
手腕上的机械腕表仍然没有移动过指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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