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这种体验。
陈锋的眉头越来越紧皱，戈登在刚才做了刻意的伪装，寻常人甚至是传奇阶强者根本无法探寻，但陈锋一是召唤师，二在压制第二人格的时候吞噬了大量的灵魂之石，以至于，他的精神力早已到达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在精神力集中的情况下，他能发现一些细微的线索，而戈登的那种鄙夷的神色，是否是一个重要发现？
经过了这件事情，陈锋近一步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要么戈登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力量，对方实则是一名史诗强者，要么，在他背后站着一个真正的靠山，一个足以令他鄙夷同阶乃至更高一级别的强大靠山。
二选一。
陈锋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戈登背后，有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