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阳大，今天还比之前热了不少，等太阳落山了种下去，再浇透水，夜里休息一整夜，花才能活、才能长得好。”柳夫人顿了下，“娘以前是这样种的。”</p>
柳夫人有理有据，小柳儿乖乖答应了，柳夫人就笑着说：“以后娘给你找本相关的书，不过养花是要找农事的书吗？”</p>
小柳儿呵呵笑了：“我才不要种花呢，我就种这一朵，我要看好多好多其他的书，当一个顶顶聪明的人。”</p>
柳夫人失笑，勉励了她几句。</p>
柳夫人和小柳儿说了好一会话了，萧秦还在默不吭声地缝衣服，柳夫人到他身边坐下，见一块布上已经缝了好几道线了：“秦儿缝得越来越好了，哪怕是现在学绣花也是使得了。”</p>
萧秦抬头一笑，低下头拿剪刀要把线剪断，柳夫人拦住了他：“等一下，我教你个方法把线头藏起来。”</p>
柳夫人从他手里拿过针，上下翻转了一下才拿剪刀紧紧挨着布把线剪断了：“你扯一下试试。”</p>
萧秦轻轻扯了扯，见线头没跑出来，他用劲试了试：“果然如此，姨母再教教我，刚刚没有看清。”</p>
“娘，我也要看。”小柳儿挨着柳夫人说。</p>
柳夫人笑了笑，开始穿针引线。</p>
柳夫人教得认真，两个孩子学得更认真。柳夫人见两人掌握了几种针法，便教他们简单的花样子。到彩霞映满天的时候，萧秦已经可以绣出完整的翠竹了</p>
小柳儿一直在旁边，她看着自己绣的竹子，有点心虚。萧秦的竹子是笔挺修直的，她的则是粗细不均匀歪歪扭扭的。小柳儿挠挠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比萧秦笨。</p>
柳夫人看看天色，出言打断他们：“好了，今天到这里，改天有时间再接着绣。秦儿，你娘早些时候说今儿会早点回来的，你先回去吧。”</p>
萧秦闻言点点头，把东西一一收拾好，轻轻放在桌子上。</p>
“不带回去吗？”柳夫人问他，萧秦摇摇头，柳夫人颔首，接着说，“那好，姨母帮你们都收着，有时间再带着你们做这些。”</p>
目送萧秦走远了，柳夫人对小柳儿说：“你也收拾收拾，天晚了，仔细伤眼睛。”</p>
“娘今日怎么带着我们做这些？”小柳儿依言开始收拾。</p>
柳夫人笑笑：“上午不是说了。”看着天边的彩霞，柳夫人有点伤感，“你姨母成日早出晚归的，荣先生带着秦儿上课还好，今日荣先生不在，放秦儿一个人娘不放心。再说了，娘上午说的也是真的。不说科举考试那么远的事，就说你爹，哪次回来衣服是完整的？”说到这里，柳夫人突然笑起来，柳老爷年轻的时候，每次回来都会特意买新衣裳换上，再找个客栈梳洗一番。这些年年纪大了，反倒不在乎这些了，柳夫人觉着柳老爷有时还会故意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好叫她多心疼他一些。</p>
越老越不正经。</p>
“娘，你怎么了？笑得那么好看。”小柳儿揪揪她的衣袖问。</p>
柳夫人下意识抬手想摸摸嘴角，反应过来她收回手，低头温柔看着小柳儿的眼睛问：“是吗。娘想到你爹爹了，柳儿想爹了吗？”</p>
小柳儿点点头：“想，但是我想到爹爹会想哭，为什么娘会笑呢？”</p>
“娘真的笑得很好看？”柳夫人在女儿面前情绪如此外露，难免有点难为情，她点点小柳儿的鼻头，转移话题。</p>
小柳儿更大力地点头，双手合十道：“真的！好温柔好温柔，又好漂亮。”</p>
柳夫人笑笑，视线里扫到桌子上的菊花，眼神转了转，道：“娘可以告诉柳儿，柳儿想知道吗？”在小柳儿好奇的目光里，柳夫人抚摸着她软软的发髻，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是爱。”</p>
“爱？”小柳儿不解，“我也爱娘亲，可是我就不会笑。”</p>
柳夫人沉吟，她又去看天边五彩斑斓的云彩：“娘也爱柳儿，爱学儿、贤儿、行儿。你们四兄妹，娘无一不爱。娘想到那你们小时候的事，也会笑。你不会笑，是因为我们都在你身边。”</p>
“可是爹爹不在身边。”小柳儿有些伤感。</p>
柳夫人：“你想念爹爹，他不在你身边，所以难过。但是你想到他带你出去玩的时候，给你当大马骑的时候，你会不会笑呢？”</p>
小柳儿想到去年他们一家子到城外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