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昨日蒙着丝帕走路时撞到柱子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额头，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立马听从了萧秦的意见。</p>
“你的头怎么了？”</p>
见萧秦视线看过来，柳臻放下手大步越过他，淡定道：“没怎么。”</p>
今日背集，路上却有不少买卖人吆喝着。</p>
柳臻感叹道：“现在的小娃娃太享福了，咱们小时候出了府门可没有这么热闹。”</p>
萧秦搂着兔子觑她一眼，嘴上反驳着她，面上也带着轻松的笑意：“年纪没多少，想头却不少。”</p>
柳臻听了也不恼，一路走一路忙着看两边，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p>
突然，萧秦的神色冷了下来。</p>
柳臻靠近他轻声道：“那边的是不是之前那个老婆婆？”</p>
怕被发现，柳臻没敢伸手指，仅以眼神示意。</p>
萧秦轻轻“嗯”了声，他早就看见了不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其中一个正是送别云儿回来时遇上的老妇人，另一个却是没见过的。</p>
“当时还有人藏着没出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那天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他们也没犯事，不要冲动。”</p>
萧秦不着痕迹地嘱咐柳臻，柳臻沉声应好。</p>
那两个人眼神闪躲地四处张望，男人摸了几个荷包后示意老婆子可以走了。</p>
柳臻和萧秦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p>
那两人在一处狭窄偏僻的巷子里停了下来，柳臻跟着萧秦在巷口处藏了起来。</p>
老妇人一脸晦气道：“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一点收获都没有。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还有巡逻的。”</p>
男人把荷包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点了点数量，笑道：“地方虽小了点，但是油水不少。平头老百姓的腰里竟然也能揣上银子。”</p>
“真的？”老夫人不敢置信道，“这乡下泥腿子，有几个铜板就顶天了，你给我看看。”</p>
男人把手往怀里一藏，避让过去顺手把空掉的荷包扔出去。</p>
老妇人没拿到银子，脸上有点难看，她弯腰要去捡被扔在地上的荷包，嘴里嘀嘀咕咕：“我就是看看那些泥腿子有个什么银子，你做什么那么防备着我？好好的荷包也扔了，拿出去也能卖几个钱呢。”</p>
男人翻了个白眼，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谁，老婆子真不识相：“花生婆想多了，我哪里会防备你哟。”见她要把荷包往怀里塞，不满道，“那些都是赃物，被人顺藤摸瓜捉了去可别怨我没有提前告诉你。”</p>
那男人是个混人，却从没被官府的人捉到过，他的话花生婆还是挺芥蒂的，闻言骂骂咧咧地又把荷包统统扔了出去。</p>
男人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锞子丢到花生婆怀里懒散道：“买些吃食回来，我在这里等你。”</p>
花生婆拿起小小的银锞子心花怒放道：“买多少？”</p>
“买够这两日吃的，剩下来的归你了。若买的吃食让我不满意，你知道我的脾气。”男子倚着墙没骨头似的，语气却极为凶狠。</p>
花生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她边走边道：“知道知道。”</p>
“快点回来，不要耽搁，小心被人发现。”男子不放心叮嘱她。</p>
花生婆出了巷子啐了一口：“吓唬谁呢。”</p>
摸到怀里的银子不由笑起来，心里默默盘算着能留下几分。</p>
挤在角落里的两人听见花生婆的脚步声走远了才站起来，萧秦微微探头看了一眼巷子里面的情景。想了想，他拉着柳臻悄悄出去了。</p>
出去后，柳臻心有余悸地问道：“怎么了？”</p>
“那男人应该在等那老妇回来，暂时不会出来，我们跟着那老妇看看她做什么。”两人离那男人和花生婆有段距离，他二人的谈话两人听得不太清楚。</p>
柳臻点点头，二人与花生婆隔了一段距离悄悄观察着她的行为。</p>
一路所见叫柳臻着实开了眼界，那花生婆大杀四方极会讲价，柳臻没瞧见她给了多少钱，却买了几大包东西回来。</p>
花生婆接过店家递过来的油纸包，掂掂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