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秦故作不在乎道，“喜欢吗？”</p>
“这个长度……”柳臻抬手欲拿过来仔细看看，“是项链还是发带？”</p>
萧秦收回手，绕到她身后，帮她将项链直接戴好才道：“是项链。我稍稍编长了些，这样你长胖了也能接着用。”</p>
柳臻鼓着嘴道：“明明可以说等我长高了也可以接着戴，非要说长胖，真是不会说话。”</p>
萧秦帮着她将项链的位置调整好，笑着说：“有的地方编得不好，莫要笑话我。”</p>
柳臻垂首摸着项链道：“知道了，我才不会笑话你。”</p>
她转身对着萧秦甜甜微笑：“多谢你，一定编了很久吧？”</p>
萧秦耸了耸肩，略带着丝羞赧之意道：“也没多久。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的。”</p>
柳臻笑着又和他说了几句话，突然想起自己到秦府来的目的了。</p>
“对了，刘小姐的家人又来了，要一起去看看吗？”</p>
萧秦无可无不可，闻言道：“你想去？”</p>
“你有旁的事？”</p>
萧秦想想自己房里才刚起了个头的发带，重重摇头：“没有。”</p>
柳臻灿笑道：“那就去瞧瞧！”</p>
等他们到点妆阁时，刘小姐的家人已经离去了。</p>
谷雨想了想道：“也没走多久，来的是刘小姐的兄长，小姐和萧少爷路上遇到了也说不定。”</p>
谷雨这样说，柳臻还真的开始回忆起来，毫无头绪，只能抛之脑后，专心问起刘小姐的情形。</p>
“刘小姐还在原来的院子里。”谷雨朝两边望了一眼才小声道。</p>
背后议人不好，谷雨这句话说出来，柳臻就不需她接着往下说了。</p>
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明白刘小姐的处境，她叹息一声：“木兰院里还缺女夫子呢，若是刘小姐读书识字，倒是可以去。就算不会，也可以留在木兰院当女学子，学个两年还是可以当启蒙的夫子。世上的道路千万条，可千万不能走了岔路啊。谷雨你多警醒些。”</p>
谷雨刚要应声，就被一道女声盖了过去：“这位想必就是柳姑娘了。”</p>
众人闻声看向来人，只见那女子身姿绰约，气质娴静，她走近了才继续道：“不知姑娘刚刚说的可是真的？”</p>
柳臻笑着点头：“是的。不知你是……”</p>
她心里有数，但是总不好大咧咧就对着来人直呼其名。</p>
那女子垂眉轻笑，难掩涩意：“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刘小姐，叫我凤仙就行。”</p>
柳臻看了萧秦一眼，萧秦一脸漠视，她只好笑道：“看你比我们年长，不如叫你凤仙姐姐吧？”</p>
刘凤仙又是一笑，算是认同了柳臻的话，略一思索，轻缓道：“我真的可以到木兰院？”</p>
在点妆阁待了一段时间，对这些信息多多少少有了些了解。她自己虽没怎么出房门，小翠一心为主，知道家里没有接她回去的意思后，倒是打听来不少消息。</p>
“凤仙姐姐可曾读过些什么书？”</p>
刘凤仙低声道：“家里曾和交好的人家合请过先生给几家的姑娘一起讲过课。”</p>
“请过先生？”柳臻笑道，“那我回去和我娘说一声，若是她同意了……”</p>
“不用劳烦柳姑娘。”刘凤仙打断道，“我自己去就成，这些小事，我不过和姑娘确认一下。”</p>
书院里甭管来了谁要当夫子，都是要经过考教的。知道来人的水平，才能决定是否接收，以及指派去教哪个班的学子。</p>
木兰院自也不例外。</p>
柳臻点头，因着书院里的规定，也觉得她自己去更好：“姐姐叫我柳臻就成。”</p>
刘凤仙微点了下头就说要去准备一番，才好往木兰院去。</p>
辞别了刘凤仙，两人在外面闲逛着，萧秦小声和她说起他听到的传闻。</p>
刘凤仙的事不是秘密，点妆阁里的人自打刘家的婆子走后，多多少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