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秦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道，“到时和我说就是。”</p>
“谢谢。”柳臻垂头微笑，真心道谢。</p>
过了一会，柳臻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p>
“不过，你都多久没去过书院了？”柳臻皱眉道。</p>
柳致贤不去书院是因为他不想走科举之路了，至于柳致学，则是因为进京赶考去了。离开之前，他每日大半时辰都是在书院里的。她三哥柳致行自游学回来之后，更是恨不得住进书院，如今正为了今年的院试努力呢。</p>
“你既不需要我去考举人，我自是没必要继续去书院了。”萧秦扫了她一眼道。</p>
“哈！”柳臻瞪大眼睛道，“打住，别再想往我身上赖了。难不成我让你去考举人你就去？”</p>
“嗯。”萧秦应得毫不犹豫。</p>
“啥？”柳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那我让你考案首呢？”</p>
“好好读书的话，后年的乡试应该是可以的。”萧秦认真考虑后，看着柳臻笃定道。</p>
“既然如此，那我让你去考状元，是不是也有可能？”柳臻挑衅道。</p>
“恐怕有些难。”萧秦垂眸道，“那我陪你的时间当会少很多了。”</p>
瞧他这语气，好像少陪她一点时间，状元之位不在话下的样子。</p>
柳臻摸摸空无一物的耳垂，悄悄撇了下嘴，没反驳他。</p>
“若是那样的话，可能有些机会。”萧秦苦恼道，“你真的想让我考状元？”</p>
“想如何？”柳臻挑眉，“不想又如何？”</p>
“若是你希望我去考状元的话，我现在就要准备了。”萧秦认真道，“你想让我去考吗？”</p>
“你自己考虑，我不管。”柳臻偏头，故作漫不经心道，“这是你的事。”</p>
柳臻虽然没给出具体的答复，萧秦已经开始慢慢思索着该如何做准备了：“哪天你变了想法，定要和我说。”</p>
“和你说？”柳臻噘嘴，“若是说不用考还好，若是我突然说要你去考呢？”</p>
“定不负你期望。”萧秦认真而深沉道。</p>
“呀——已经到家了。”柳臻笑道，“我和小玉回去了，你也快快回去吧。”</p>
将小玉从他怀里抱回来，柳臻甚至都没有看他的神情，一溜小跑就进了自家府门。</p>
晚上的时候，柳臻等人都散了，悄悄地去了柳夫人的房里。</p>
原本以为要多费许多口舌才能实现的事情，没想到她刚刚说完，柳夫人就答应了。</p>
直到回了自己的院子，她还晕晕乎乎地，觉得像是做梦般。她娘，也太开明了些。</p>
“姑娘？”谷雨上前来轻轻推了她的肩一下，疑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回来就变成这样了。”</p>
“有件事……”柳臻眼神一转，“回头再告诉你，天不早了，你歇着去吧。”</p>
谷雨看看天色，不是很信任道：“姑娘确定？”</p>
柳臻笑笑：“我顶多看一个时辰的书，肯定就睡了。”</p>
谷雨点头：“一个时辰后，谷雨会来看的。”</p>
“嘁，好你个谷雨。”柳臻佯怒道，“快下去吧。”</p>
听着门外的动静，柳臻并没有看话本子，而是在想外出的计划。萧秦会武功，肯定是要带着的。至于谷雨，她还没想好。谷雨跟萧秦不太对付，她并不觉得能让两人和平相处。</p>
突然，窗扇上响了起来，似是有人在外面敲着，转眼功夫萧秦便站在了屋中。</p>
“你若是哪天学会走正门，我反而会觉得奇怪了。”柳臻皱眉道。</p>
萧秦看了他一眼，转身将窗户关起来一点。虽然暮春了，晚风仍有些凉。</p>
“我要给先生写信，过来问问你可有什么要捎过去的。”萧秦走到她身边道。</p>
“写信？”柳臻皱眉，疑惑地看向他，“给荣先生吗？”</p>
荣尤简外放到江南做官了，前不久府里刚收到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