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柳臻身边,牵起她的手,边往外走边问她:“想吃什么?”</p>
“随便,反正又不是为了吃东西才出去的。”柳臻笑容甜蜜地望着他,“是为了和你和好。”</p>
萧秦:“一个时辰太长,下回改成办个时辰吧。”</p>
“不然就定为一炷香的时间吧。”柳臻提议。</p>
萧秦朗声笑道:“看来我要多买几把蒲扇了。”</p>
“为何?”</p>
“扇风。”</p>
“一把不就够了?”</p>
“多找几个人帮我一起对着香扇风,好让它快点烧完。”</p>
知道原因的柳臻好笑道:“原来瞻白竟是这么诙谐有趣的人啊。”</p>
“你喜欢这样,我便努力试试。”</p>
萧秦的面上很是平静的样子,好像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柳臻却大为感动,有钱百千作对比,萧秦显得太完美了些。</p>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柳臻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云儿的事了。</p>
一方是惠州豪富,一方是惠州知州,牵扯确实极多,她实在担心云儿的情况。</p>
可惜她答应了云儿,让她自己处理这件事,现在便只能耐心等着。</p>
“姑娘,若你实在担心,谷雨去打听打听吧。”见柳臻实在坐立难安,谷雨提议道。</p>
柳臻:“我确实担心,这都五天了,怎么着也该有消息了。”</p>
“说不定云儿姑娘回去后没敢说出来呢。”谷雨猜测着,“或许是钱家不同意,也可能是她姐姐不同意。”</p>
柳臻抬手制止她:“你别说了,说的我都要信了。咱们该信任云儿一些。”</p>
谷雨试探着说:“那我去打听一下?”</p>
“还是算了,这不是小事,多花些时日也是应当的,说了要信任她的。”柳臻虽然心动,还是拒绝了。</p>
“那谷雨先出去了,若姑娘实在担心或改了主意,再叫我。”既然姑娘用不上她,她还是继续做事吧。</p>
来惠州办个月了,汀兰阁里渐渐添了不少东西,她每日都要擦洗一遍的。</p>
柳臻翻开了本书,随意摆了摆手。</p>
谷雨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p>
每当姑娘露出这种样子,就说明她此刻极为心烦了。</p>
谷雨觉得自己还是早些出去做事,少打扰姑娘为好,省得再给姑娘添乱。</p>
屋内只剩自己了,柳臻才长长叹了口气。</p>
如果云儿真的仍旧选择嫁给钱百千的话,她就再也不管云儿了。</p>
翻了几页书,柳臻实在看不下去了,将书仔细地放回去,她打算出去溜达溜达。</p>
“三哥?”柳臻刚出门就看见了在她院子前徘徊的柳致行,“你在这儿干什么?”</p>
柳致行看着她,笑容有些紧张:“没什么,今儿没跟书院的人出去,所以来看看你。”</p>
“是吗?”柳臻挑眉看他,有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借口,“既然你是来看我的,那就陪我走走吧。”</p>
她倒是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p>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会,经过了竹间角。</p>
柳致行没话找话:“萧弟最近在忙什么?”</p>
“瞻白要参加科举了,在认真读书呢。”说到科举,柳臻不由关切地看向他,“三哥的书读的怎么样了,明年可有信心一举得中?”</p>
柳致行笑笑,没说话。</p>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读书自来认真,可是在童试上却颇费了许多功夫,而萧秦没怎么读书就过了,他实在不能确保自己能不能过。</p>
“你笑什么?”柳臻瞪他,“对自己的亲妹妹难道还要有所保留?”</p>
“不是的。”柳致行笑道,“人外有人,读书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况且考官们也有自己的喜好,过与不过,实在不是我能决策左右得了的。”</p>
“那你打算考几回?”柳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