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待他好利索了再去不迟。”柳臻看向墨雨，“你呢？”</p>
“我？”墨雨一惊，赶忙道，“我去照顾少爷。”</p>
“等一下。”柳臻叫住墨雨，“天还早着呢，瞻白生病了定还没起来，你别回去了，跟着我们一起去演武场吧。”</p>
墨雨心里苦，早知道他随便托个人过来跟柳姑娘说一声就是了。</p>
谷雨望着他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墨雨一对上，立马燃起了斗志，他语气铿锵道：“好！”</p>
柳臻笑笑，也不去猜测他态度前后骤变的因由。</p>
天气寒冷，柳臻有心让众人跟着她一起小跑过去演武场，却不得不体谅云儿的纤纤弱质。</p>
幸好光是走路走久了就挺暖和的了，不然柳臻也顶不住时不时吹过来的寒风。</p>
“每年冬天县里都会刮这么大的风吗？”云儿将手紧紧塞进两只衣袖里。</p>
“才不是呢，今年的风格外大了些。”谷雨有些受不了的样子，“也不知因为什么，只听说下大雨的时候才会刮大风，这下雪的天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p>
“别抱怨啦。”柳臻给他们打气，“塞北的风跟刀子似的，咱们这已经够好啦。”</p>
谷雨撇嘴，有些想念温暖的被窝。</p>
主仆二人的感情经过岭南之行，愈发的好了，她跟柳臻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了。</p>
“我答应你们，等过了腊八，就不让你们跟着一起去演武场了。”柳臻似是心痛至极得许着诺。</p>
云儿默默算了下，现在距离腊八可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呢。她心里刚想好，就听见了谷雨的吸气声。</p>
不待谷雨说哈，柳臻就一脸好心地说：“若是你们觉得不好的话，这话就当我没说。”</p>
“好好好！”墨雨生怕云儿和谷雨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引得柳臻将承诺收回去，赶忙抢话道，“姑娘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啦！”</p>
柳臻嘴角微扬，对他们三个人的心思心知肚明。</p>
“姑娘……”墨雨凑近她，有些谄媚地说，“那少爷那……”</p>
“我可当不了瞻白的家，我说你到腊月初八可以不用去了，那是我说的。至于瞻白怎么决定的，你自去问他去。”柳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p>
下一刻，她看见墨雨果然变得垂头丧气起来。</p>
四人到了演武场的时候，镖局里的人已经开始练武了。</p>
她领着谷雨和云儿，三个姑娘家占了个角落舒展身体。</p>
至于墨雨，柳臻让他跟在镖局少年的身后去。</p>
墨雨苦着脸去扎马步。</p>
活动好身体，三人一起去跑圈，最后柳臻好好练了会鞭子才要回去。</p>
回去的路上，他们一起去了趟离镖局不远的鹤兰书肆给云儿买开蒙的书。至于话本子，柳臻没看见一剑客和伊人心的，便随意拿了两本其他人写的。</p>
萧秦的病，在柳臻眼里不算什么，他身子一向很好，她觉得他很快就能耗的，哪知道一直拖拖拉拉直到十一月二十了都没好。</p>
不光萧秦没好，柳臻发现自己好像也病了。</p>
二十一天还未亮的时候，柳臻刚想掀开被子穿衣服，心里想着穿好衣服略微洗漱一番就要去演武场了，就发现自己不太对劲。</p>
看着莫名其妙染血的床被，柳臻尽量心平气和地叫来了谷雨。</p>
被柳臻叫进来的谷雨先是诧异，因为每早在她过来之前柳臻就已经起身了，今日却如此罕见地没起身。</p>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柳臻神情懵懂，尽量将慌张的心绪收敛着，她自己都慌了，胆子那么小的谷雨一定会更慌乱的。</p>
待她掀开被子，谷雨笑了：“我们家姑娘终于长大了。”</p>
长大？</p>
柳臻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谷雨，谷雨却不恼，转身出去了，她先拿进来两个包袱，后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来。</p>
待东西都准备好了，她指着两个包袱问道：“一个是谷雨准备的，一个是在岭南的时候，萧少爷准备的。姑娘要用哪一个？”</